說完,她又補充一句:“就像只對我愛答不理,偏偏只有我能對她想親就親——現在多了一個可惡的顧然。”
顧然和蘇晴都看著她。
何傾顏又是蜷縮身體燦爛一笑,一副調皮女孩賣乖的樣子。
“對喜歡的人,是要坦率一點。”陳珂笑道。
“.這都是什么夢啊?”謝惜雅無奈地輕聲嘆氣。
咚咚。
眾人看向房門,房門被緩緩打開,全身裹著濃霧的女人,從天花板爬進來。
“吃藥了”
天花板上的濃霧女,與地面的五人對視。
濃霧女愣神之后,笑起來:“.原來是開飯了!”
嗖!
她脖子拉長,一口咬向陳珂,顧然與何傾顏同時伸手,將陳珂拉倒。
陳珂的秀發飄飛,有幾根被濃霧女咬中,像是被利刃切割一般,發絲斷裂。
濃霧女舌頭一卷,將發絲吞進嘴里。
她意猶未盡時,顧然突然出拳,他也不是正常人,像瘋子,不顧自己身體的一拳。
嘭!
濃霧女腦袋被打得一偏,下一刻視線轉過來,看向顧然。
“硬骨頭。”她笑道。
“沒你硬啊。”顧然嘆氣,甘拜下風。
他甩著手,麻了。
“快走!”蘇晴試圖召喚【心墻】。
“這不是我想要的未來啊!”何傾顏埋怨著,也在召喚【心墻】。
濃霧女朝著顧然咬去,顧然立馬原地打滾,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見【白發夢魘】。
濃霧女又咬,顧然再滾,原地的墻壁咬出一個大洞。
“調皮。”濃霧女笑道,牙縫間是泥塊。
然后,她看向謝惜雅。
謝惜雅自語道:“如果被殺,做了噩夢,明天能讓顧醫生給我解夢嗎?”
濃霧女咬上去,陳珂發出驚呼,顧然飛撲,將謝惜雅撲倒在床上。
“蘇晴,你老公把別的女人帶上你的床!”何傾顏這時候還在告狀。
兩道轟鳴聲,其中一道停頓了剎那。
于是,率先召喚出【心墻】的是何傾顏,在她身后,一塊雕刻鮮花的石墻浮現。
“從現在開始,你讓我動一下,算我輸,顧然隨便你吃。”何傾顏雙手踹進白大褂兜里。
“為什么是我被吃?!”
顧然扭頭看向身后,同時起身,他不是要與何傾顏爭辯,而是看自己還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可伴隨著少女愉快的笑聲,一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抱住。
覺得夢境無聊的謝惜雅,終于笑起來,歡快地依偎在顧然懷里。
濃霧女似乎察覺到了威脅,這次沒有廢話,直接咬向何傾顏。
與此同時,何傾顏身后同樣探出一張巨口,咬住濃霧女的脖子。
濃霧女進退不得,也反咬對方的脖子。
從何傾顏身后出來的是一條血色巨蟒,上半身已經血肉化,下半身還是石墻上的花紋雕刻。
蘇晴的【心墻】也降臨。
心墻上花紋水波似的扭動,然后往墻外延伸,有著華麗鹿角的狐貍頭,從心墻中探出來。
毫不留情撞在濃霧女的身體上,鹿角刺穿濃霧中的身體。
伴隨一身慘叫,濃霧女松嘴,脖子迅速回縮,像是被拉開的彈簧又回去。
【夢獸】收回角,濃霧女的尸體“嘭”的一聲,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