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記得,但極度惡心,引起強烈的負面情緒。
顧然醒過來,時間已經是中午,何傾顏在給他擦汗,溫柔的表情之前從未見過。
干凈透明的窗邊,莊靜與嚴寒香在聊天。
“蘇晴呢?”
剛才還溫柔給他擦汗的何傾顏,直接用毛巾捂住他的口鼻,做出一副要悶死他的表情。
兩秒才拿走了毛巾。
明明被這樣對待,顧然的心情不知為何好了一些。
“放心吧,她很想來,電話打了不知道多少個了。”何傾顏繼續給他擦汗,“但今天是周二,輪到她去海城國際高中。”
顧然沒說話,沒力氣,也沒心情。
“你看吧,老婆多的好處就在這里,蘇晴不在我在,我不在陳珂在,陳珂不在謝惜雅在。”
“你在做什么?”
“擦汗。”何傾顏拿著毛巾的手伸進被子里。
“等等——”
“你自己看看身上的病服,是不是早上那一套?伱都不知道被看光幾次了。”
“護士換的,我負責監督。”嚴寒香笑著看過來,“你出汗出得太厲害了,像是下雨被淋濕了一樣。”
顧然也沒心情去管自己被看光的事情了。
他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心情也很像明明用來避雨,卻一下雨就濕透的雨傘。”
“不愧是詩人,越是病得厲害,越是厲害。”何傾顏竟然真的只是擦汗,“翻身。”
她換了一條毛巾,給顧然擦背。
顧然背部有著足以讓富婆花大價錢包養的結實肌肉,他是猛男,但不是肌肉型,是瘦長型。
連何傾顏都覺得,任何女性給這樣的身體擦汗都不會覺得是苦力活。
“陳年怎么樣了?”顧然問。
“醒過來第一時間問蘇晴在哪兒——”
“這件事我已經發給蘇晴了。”嚴寒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顧然頓時覺得精神一振。
“另外還有傾顏你給顧然擦汗的視頻。”
緊接著顧然便覺得全身發涼。
嚴寒香話還沒說完“還有傾顏你那段‘老婆多的好處’,我也發給她了。”
“”
“——醒過來的第二時間是問陳年。”何傾顏像是沒聽見媽媽說什么一樣,不過她略帶笑意的聲音出賣了她。
“那你們怎么樣?”顧然問。
“我問你,”何傾顏反問,“昨晚一共多少個回合?”
“忘了。”
“哼,一萬個?”
“”顧然說忘了,是不想讓她們擔憂,結果發現,真實數字說出來可能不但不會被擔憂,反而會被嘲笑。
“次數不重要,”他說,“主要是每次都被重擊腹部。”
“那你為什么不說,非要自己逞強?”
猜對了。
顧然無話可說。
雖然是在治病,但他怎么說好呢,不服輸也是他理想中的主角品質之一,結果沒想到被打出了‘精神污染’。
之所以不告訴她們,是他想依靠自己戰勝‘腹部重擊’這一關。
“要想做成事情,一定的瘋勁是要有的。”莊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