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
“今晚一起去夜襲顧醫生。”
“我能拒絕嗎?”
“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玩的游戲嗎?”
“問題不在這里。”
“那是什么?要錢嗎?我可以給你不需要寫書也能享受一輩子的錢。”謝惜雅說。
“也不是那個,雖然這個也很重要。其實,我還是處女。”
“嗯?”謝惜雅歪頭表示不解。
“讓處女夜襲,你不覺得不好操作的地方很多嗎?”格格反問。
“我說的夜襲,是指去顧醫生的房間,然后假裝外面風大雨大,回病房麻煩,只能和他將就著睡一晚,不過你的提議讓我有了新想法。”
(這樣一來,就算發生意外,也能說是格格慫恿的了。)
正用【讀心術】監視病人心思、防止病人出現意外的顧然,只覺得謝惜雅這位美少女高中生需要接受其他方面的心理治療。
“開始工作吧。”蘇晴說。
有明確工作的只有陳珂,她要催眠李笑野,提取他的‘才華’。
其余人幾乎無事可做,剩余病人的病情,都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
其實在{療養樓}的工作,只能算試用期,他們將來真正的工作地點,是在{病區}。
屆時,蘇晴、何傾顏才會展露真正領先同齡人一大截的心理師天賦。
比如說陳珂,現在還沒有【心墻】。
顧然是個例外。
吃午飯時,臺風更大了。
放眼望去,窗外的一切都沉寂在深深的黑暗中,頭頂厚重的云層似乎將整個海城吞噬了一般。
進入食堂,開門的剎那,因為突然灌入的空氣,似乎整個食堂都膨脹起來。
門關上時,才又縮回原狀。
吃過午飯,回到辦公室,哪怕走的走廊,身上也近乎半濕。
正用毛巾擦著頭發,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這是醫院的內部電話。
蘇晴她們還沒反應過來,顧然已經接起電話,按了外放。
“顧然?”慵懶知性的嗓音,是嚴寒香。
“香姨,是我。”顧然略帶疑惑地應道。
“中午有空?有的話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新的香水搭配這種天氣,可能對你進入【黑龍夢】有幫助。”
“好的,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不需要顧然再解釋什么,蘇晴說“去吧,你走了,正好我們脫衣服,把衣服烘干。”
“我衣服也濕了,可以烘干了再去。”
“你可以把衣服脫下來,等你回來就干了。”蘇晴微笑。
顧然穿著衣服走了。
————
《私人日記》九月二十三日,周三,臺風天的靜海
沒見過這么大的雨、這么強的風,一切樹木都在搖晃,似乎是一群軍隊在狂風的召集之下,準備出征。
蘇晴、何傾顏、陳珂在辦公室脫衣服,能在這個辦公室度過一生,就是死了,我的骨頭也是帶著微笑的。
謝惜雅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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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阿秋上師真的希望世界上有佛,李笑野為了寫作成為苦行僧——他們都是付出真心的人。
也只有付出了真心,才會被傷害。
(莊靜批語《霸王別姬》里說,‘唱戲得瘋魔,不假,可要是活著也瘋魔,在這人世上,在這凡人堆里,咱們可怎么活呦!’——生活還是要有張有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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