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也怕這個嗎?”顧然倒是沒避讓。
不是他人好,或者無懼男男,主要因為他是醫生,投訴對他有用。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初地菩薩,只是能喝尿、吃釘子,兩個男人相親相愛”
“啊,發牌了,待會兒和你說。”顧然認真看牌,一副‘上課我不認識你’的姿態。
蘇晴看向顧然,何傾顏也看向顧然,結果她們兩個相視一笑。
不,蘇晴也可能是和何傾顏身邊的陳珂相視一笑。
謝惜雅沒參與,她想著今晚怎么溜出病房。
很難,非常難,等同于越獄。
在狂風暴雨中越獄成功的,她只知道《肖申克的救贖》里的主人公。
結果因為想著這件事,她輸了,因為護士長的作弊,同樣輸的還有施雨和林濤。
最后一算,輸最多的是謝惜雅和施雨。
“好!”沸羊羊護士歡呼,“你們也手挽著手跳天鵝舞!!”
其余女護士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你想表演什么?”美羊羊護士問謝惜雅。
作為女性,她不介意和同性挽著手跳舞,但她擔心謝惜雅介意,畢竟人家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還不是一般的有錢人。
謝惜雅也理所當然地表現出一副自己拿主意的姿態,這到底是因為家里有錢,還是因為她病人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她想了想,說“唱歌行嗎?”
“好啊,唱什么?”美羊羊護士問。
“《因為愛情》!情歌對唱!或者《左手指月》這樣的高難度歌曲!”沸羊羊護士大聲道。
他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那種‘越是喜歡一個女孩,越是想要欺負對方’的類型。
——顧然在觀察人類的多樣性。
謝惜雅與美羊羊護士唱了《因為愛情》。
女高中生與女護士的組合,意外得不錯,不過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一個不那么正經的場合。
這樣的游戲玩到睡覺時間。
游戲結束后,男性們都很佩服王佳佳,扭起來確實狂風暴雨,沒想到那么嬌小的身體、那么可愛的短發,竟然蘊藏了如此強大的動能。
“可怕!”沸羊羊護士驚嘆。
“一般人降服享不了這樣的福。”老男人護士看淡一切,或者說,知道自己肯定不行。
“妖女。”李笑野說。
“顧醫生,”阿秋上師說,“王護士可以助你修行,讓你恐懼女色,遠離女色,徹底戒除女色。”
“齷齪!”顧醫生不屑與他們為伍。
不過他覺得自己有一戰之力,嚴寒香扭得也不慢,尤其是調戲他的時候,快得像是傳說中的名器。
顧然覺得自己也有點齷齪。
“顧醫生一看就是處男,不懂其中的厲害。”沸羊羊護士陰笑。
“真的?”老男人護士好奇。
“{靜海}的童子尿常備庫,哇哈哈哈哈!”李笑野狂笑不止。
“童子好啊。”阿秋上師拈花一笑。
“你們、你們、你們有什么證據說我是處男!”顧然惱羞成怒。
他才不是!
不管是在夢里,還是迷迷糊糊的醉酒之后,他都不是!
“趕緊去睡,一群色鬼!”王怡走過來就開罵。
“處男,再見。”沸羊羊護士終于在一個地方贏了顧然一回。
眾人走回,顧然問“王姨,我看起來就這么像處男?”
“你和蘇醫生發生過關系?”
“目前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