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忍?我又不是不讓你碰!”
顧然:“.”
就像把刀拔出來,對面默默地掏出了槍一樣。
陳珂輕輕笑起來。
贏了的何傾顏得意問蘇晴:“這不算越線吧?”
“不算,甚至可以加分。”蘇晴道。
“我說.”
“只有顧然受傷的世界達成了。”旁白·格格。
顧然轉頭就追上。
“啊!!”格格大叫著逃跑。
“走吧。”蘇晴看了一眼,便笑著繼續查房,接下來是202阿秋上師。
“惜雅,救我,你老公在追求我!”
顧然只要想追,就沒有追不上的女人。
格格被按在墻壁。
“顧醫生,我們兩個之間的好感度,還不足以解鎖壁咚,請你多追我一會兒再解鎖這個場景。”
“你不在病房等著,跑出來做什么?”顧然直接問她。
“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很符合精神病院的氣氛,寫在書里也很恐怖。”
“精神病院是最陽光最開朗的地方,和恐怖一點也不沾邊,蘇晴給你隨意進出的權力,不是你讓你胡編亂造的,小心法務部告你!”
“明明只是小醫院,憑什么有法務部!”格格很憤慨。
“因為病人都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有錢,事還多。”
“哦!好妙的回答!這句我要了!”
她當著顧然的面——兩人出于壁咚狀態——掀起裙子,從安全褲里抽出筆記本。
“借胸口用一下。”她把筆記本放在顧然胸口,開始刷刷地寫起來。
“咔嚓~”
顧然扭頭看去,謝惜雅手里拿著手機。
“顧醫生,你看。”謝惜雅調轉手機,正好是顧然把格格按在墻壁上,格格掀起裙子,兩人都盯著裙底的畫面。
“.你想做什么?”顧然問。
“有些人要完咯。”格格開心地拿著筆和筆記本,好像要記錄下這一幕。
“格格,把筆和紙借給他。”謝惜雅說。
“給。”格格遞過去。
‘人質’在敵人手里,顧然只好先遷就對方,接過筆紙。
“惜雅.”他道。
“顧醫生,開始聽寫。”
“寫什么?”顧然不怕。
不管是戀愛關系,還是婚姻關系,手寫可不作數。
“九月二十四日,顧然向謝惜雅借款伍千萬元整,數字大寫,手印用”
“對不起,我錯了,有什么吩咐,謝大小姐您直說。”
這里是中國,如果是日本,顧然已經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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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二十四日,周四,清晨·靜海
想起一首歌,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這也怪我自己,如果我貪財好色,無惡不作,還會像今天這樣被動嗎?
被何傾顏欺負!
被謝惜雅威脅!
我要打十個!
不過現在的人是不是太恐怖,竟然寫五千萬,五千我都覺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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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蘇晴讓陳年做檢查,我想更多的只是以防萬一。
目前可出院——陳年、唐明、謝惜雅。
(莊靜批語:不錯,可以收病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