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潛力!”何傾顏道。
“也”
蘇晴的‘也很危險’還沒說完,嚴寒香開口:“不一定是好事,萬一真的出現無法分清現實還是夢境的情況呢?給顧然放個假,遠離工作一段時間。”
“你覺得呢?”莊靜問顧然。
“.帶薪嗎?”顧然說。
眾人笑起來。
“你個臭小子,跟你說正經的。”嚴寒香笑罵。
“等臺風過去,我們就去德國。”莊靜說,“你們二組最近成績不錯,給你帶薪假,然后再給你們批一筆資金,專門用來旅游。”
“只能去德國嗎?”何傾顏問,“坐幾個小時的火車,我們就能去歐盟其他國家了。”
莊靜看向嚴寒香。
“唉。”嚴寒香嘆氣,“行行行,我也去。”
“媽媽最好了~”何傾顏坐到她身邊,二話不說就親了她一口。
嚴寒香姿態嫌棄,臉上卻帶著笑容。
“你也不算白去,任何地方都能收集氣味。”莊靜笑道。
最重要的是,當顧然進入新的環境,或許氣味會發生變化,這點嚴寒香很在意。
“媽媽。”蘇晴看向莊靜。
作為女兒,當然也希望自己母親在忙于工作的同時,也能照顧到休息時間,她想讓莊靜也跟著一起四處旅游。
莊靜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沉吟之后,道:“有空的話。”
“這次的病歷很棘手嗎?”蘇晴關心道。
“一個恐怖分子。”嚴寒香說。
“恐怖分子?”
莊靜、嚴寒香沒多說,不知道是需要保密,還是覺得,現在還不到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離開院長辦公室,走廊窗外的一切都朦朦朧朧,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天依然黑得像是夜晚。
“就像在海底一樣。”顧然望著窗外說。
“說不定我們還在夢里哦。”何傾顏走到他身邊,一起看著窗外。
“傾顏,別胡說!”與其說陳珂生氣,不如說她忌諱。
“哈哈,害怕了?別怕,就算是夢,我們也在一起。”何傾顏笑道。
“是夢總是會醒的。”蘇晴說,“或許我們依然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但只要我們過好自己的,不管是夢,還是現實,都沒關系。”
“是的。”說著,顧然摟住她的腰,入手纖細。
“說了別在醫院胡來。”
“情難自禁。”
蘇晴有點害羞,沒有拒絕。
顧然悄悄從她口袋里把魔方拿到手里,又將手縮進袖子。
只有蘇晴沒發現,何傾顏、陳珂都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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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記》:九月二十四日,周日,靜海白晝如夜
連靜姨、香姨都讓我休息,我是不是真的很危險了呢?
換個角度思考,是不是靜姨和香姨非常、特別、尤其的關心我呢?
笑容逐漸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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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日記》:
胡茜藏藥。
她被繼父強奸時,是不是被下過藥?
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不放心藥物?
(莊靜批語:無論什么病人,醫生和護士都應該先證明自己的無害、交出自己的信任、出示自己的真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