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一層都是我們的,想住哪一間都隨意,每人一間也綽綽有余。”梁青說。
每人一間?
顧然用余光看了一眼蘇晴。
各自挑選完房間,便開始了巴黎之行,拍下還處于維修中的巴黎圣母院,又去了奧賽藝術館。
顧然對藝術一竅不通,只能圖個新鮮——當然,全程沒有放開蘇晴的手。
“《紅磨坊的舞會》?”
畫中人很多,工程量應該很大。
“哇,太美了,莫奈的藍色睡蓮!”
莫泊桑他知道,莫奈是誰?似乎很有名?
“這就是梵高的自畫像?”
這個確實很有名。
“你能畫得比這些好嗎?”他問何傾顏。
“活著沒希望,等我死了就能比他們好。”何傾顏很有自信,這讓嚴寒香又看了她一眼。
顧然對藝術的了解大概就是這個水平。
看完巴黎圣母院與什么藝術館——此時顧然已經把名字忘了,已經日落黃昏。
梁青帶著他們在塞納河畔散步。
耳邊說中國話的人很多,一開始顧然還不解,后來才想起來,今天是國慶,是假期。
梁青始終戴著墨鏡,穿搭也很嚴實,除了始終微抬的小臉、干脆的步伐、挺直的腰背,讓人覺得氣質不俗,看不出是明星。
可不管是氣質,還是外表,她都沒有優勢。
莊靜優雅蘊藉如天女,窈窕的身段充滿了詩意與高雅;
如果全歐洲的人投票,嚴寒香估計能超過所有白人女性,成為歐洲神話里的女神代表;
蘇晴清雅絕美,微微一笑,就能動搖人心;
何傾顏是【世界第一的美人】,顧然之前認為她明艷浪漫,可這只是她美麗的一面,她想要什么美,就能駕馭什么美,天真、可愛、活潑、清冷,都可以——或許多變才是她真正的美;
陳珂婉約,穿醫生白衣時,讓人忍不住信任留戀,就是得了感冒,她給的是花露水,病人也能喝下去。
今天她穿了亞麻開襟衫和亞麻長裙,有潛心修佛的禪意,明眸善睞,像是觀音少女。
當然,這是假的,人所皆知。
還有絕世美少女,不提美貌,只是她穿著白襯衫、黑色校裙、拿著單反,就有一種夕陽都偏愛她的錯覺,照在她身上的是最好看的一束。
格格與她們相比稍差,可也青春活力,腰肢纖細、雙腿筆直。
梁青不露出真容,在這一行人中,實在無法吸引太多視線。
塞納河河畔還算風光無限,日暮時分,建筑別有意境不提,街邊的小販、藝術家、游客和跑步者,都顯得很有文藝氣息。
夕陽快要消失的時候,梁青帶他們來到路邊一家餐廳。
“高級餐廳就不去了,”梁青笑著解釋,“現在國內,什么國家的高級菜都有,反而是這種路邊的法國普通菜,在國內吃不到。”
“這次會是豬的哪一部分?”顧然自語。
這次吃的是蝸牛。
做得非常好吃,顧然用配的面包,把湯汁都擦干凈了。
其余菜也都很好。
“這家店是我的私藏。”單手托著臉蛋、右手端酒杯的梁青,對他笑道。
“very&nbp;gd。”顧然說了句地道中國口音的英文。
吃過飯便回去了,因為梁青說巴黎晚上治安不好。
其實她也不知道巴黎晚上的治安好不好,但她白天被搶過手機和包,所以覺得巴黎晚上的治安不好。
“塞納河也是褐色的,都沒我家小區門口的護城河干凈。”格格略顯嫌棄。
在店里是這么說,結果回去的時候,又是她,唱著‘塞納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嘗你的美,留下唇印的嘴’。
“對了,”她忽然回頭問走在后面的眾人,“你們會偷偷喝暗戀對象喝過的東西嗎?”
“只有周杰倫會那么變態。”顧然說。
梁青笑起來。
顧然暗想,她應該是有機會見到周杰倫的,千萬別當面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