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合影?”顧然對莊靜、嚴寒香、蘇晴、何傾顏四人說。
莊靜看了一眼其余三人,點頭微笑:“好。”
顧然給她們拍照。
優雅的莊靜、妖冶的嚴寒香,兩人肩膀靠在一起;
清雅的蘇晴調皮在媽媽邊上比了一個剪刀手,明艷的何傾顏更調皮地比了一個拳頭。
“都看我。”顧然一邊笑,一邊拍下這一幕。
“你有什么好看的?”何傾顏問。
“你不覺得我很像埃菲爾鐵塔嗎?鋼筋鐵骨,雄偉不凡。”顧然道。
何傾顏輕輕一笑,說:“那你看我們像什么?”
“蘇晴、傾顏、還有陳珂,你們三個要不要拍一張?”顧然提議。
“好啊。”這才是真正的陳珂,替顧然解圍,“{靜海二組}三美。”
“我覺得梁青姐姐是盧浮宮,真正的萬寶之宮!”格格道。
瞧,面對偶像,人人都是舔狗。
“青姐確實很像巴黎,待會兒我給你們合影一張。”正在拍三美的顧然說。
“你拍你的吧,惜雅,求你了。”格格求有技術的。
顧然這種完全靠模特漂亮的人,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攝影師。
梁青一邊與格格親密合照,一邊想著顧然的話。
發生了昨晚的事情,由不得她不多想。
格格說她像盧浮宮,顧然卻說她像巴黎。
巴黎左岸的大街小巷和蒙特馬高地,讓人覺得風情萬種,很有情調;可走在在老街區,破舊的公共設施,臟亂——甚至骯臟——的環境,行為粗魯的行人,讓人蹙眉。
這是她眼中的巴黎。
在顧然這位第一次來巴黎的人眼中,巴黎又是什么樣的呢?
“靜姨,麻煩您給我和蘇晴拍一張。”顧然把手機遞給莊靜。
陳珂很佩服他,有一種小學生出游,他敢讓班主任幫忙拍照的感覺。
莊靜笑著接過手機。
“我答應和你拍了嗎?”蘇晴心情不錯,但局部多云——顧然就是那個局部。
“這或許不是我們最后一次來巴黎,但絕對是我們二十歲最后一次來巴黎,真的不拍嗎?”顧然語氣略帶可憐地問。
蘇晴沒給好臉色,但也沒說什么。
“好了沒有?”莊靜看著鏡頭里的兩人,笑著問。
“好了!”顧然稍稍靠向蘇晴,剪刀手微笑,很有少年感。
因為顧然的姿態,像是依偎在他懷里的蘇晴,雙手抱臂,也不禁輕輕微笑。
與喜歡的人合影,兩人都煥發出一種之前沒有的奪目神采。
這種神采會讓人忍不住想起人生中的美好,并且決定,往后的人生不能再將就,一定爭取自己想要的。
比如那些即將和不喜歡也不討厭的人結婚的人,看見這一幕,可能會悔婚,鼓起勇氣,給心里那個人打一個電話。
當然,這個沖動是一閃而過,還是真的付出行動,因人而異。
嚴寒香看著這一幕,像是感慨什么似的,輕輕搖頭笑起來。
人死之后,是否存在一種可能:放棄,意識進入夢境。
如果可以,她想回到那個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