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和江襲月姍姍來遲。
見林辰等候于此,遠遠地,江襲月便朗聲問道:“怎么樣了,可有陸瑤的消息?”
“我剛才打聽過了,她的確就在幽冥教里,而且我已經知道她的具體位置了。”林辰回答道。
“太好了,那你怎么沒把她救出來?”白雪狐疑問道。
“我倒是想,但那里高手如云,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更重要的是,那地方像是一個陷阱,只要我現身,會立刻被他們抓住!”林辰悻悻道。
“陸瑤的安全怎么樣?”江襲月警惕道。
“有散仙守護,目前來說沒有人比她更安全。”林辰回答道。
“那就好,你先不要沖動,一切等老祖來了再說!”江襲月老成持重道。
“師父,你看,那里有數股強大的氣息,好像是發生了什么事?”見數道流光朝龍脈斬斷處飛去,白雪警覺道。
“至少有十余個散仙,看來有大事發生。”江襲月憂心忡忡道。
“這里很危險,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會心的笑了起來,林辰催促道。
江襲月和白雪倒是很聽話,立刻跟著他一起離開。
不過有所察覺的江襲月試探性的問道:“那里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跟你有關?”
“你們回頭看一眼須彌山,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林辰賣關子道。
兩女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過去。
白雪直言道:“須彌山乃西方大陸最巍峨的山,一樣的雄偉壯麗,我沒看出有什么不同。”
“不對,須彌山星光黯淡,毫無靈氣可言,完全被一片死氣沉沉所籠罩,跟之前截然不同。”瞇著眼睛端詳再三后,江襲月脫口而出道。
“師父慧眼。”林辰欣慰地點頭。
“你對須彌山做什么了?”江襲月追問道。
“我斬斷了須彌山的九幽龍脈!”林辰脫口而出道。
“什么?”兩人均倒吸一口涼氣,隨即江襲月誠惶誠恐道,“這可不是小事,如果讓幽冥教知道是你所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甚至還會牽連玄武宗!”
“你放心,動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這些,所以我把這一切嫁禍給血家了,他們不會跟我聯系起來,更不會牽扯到玄武宗。”林辰自信道。
“嫁禍給血家了?你是想讓血家跟幽冥教狗咬狗?想法不錯,不過你是怎么做到的?如何才能讓幽冥教相信是血家所為?”江襲月好奇的問道。
“這個簡單,我在來的路上碰到了血家大長老血無悔的兒子血崇……”林辰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反正血崇在九獄鎮龍塔中死無對證,他們永遠都不可能知道真相。
片刻后,在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時,白雪頂禮膜拜道:“這么一來,幽冥教的人會誤以為是血家斬斷其龍脈,肯定會發生沖突,不得不說,你這一招還真的是高!”
“斬斷龍脈削弱幽冥教的實力,然后借刀殺人讓血家和幽冥教狗咬狗,整個操作滴水不漏,且毫無破綻,不得不說,你陰人還真有一手。幸虧你是我玄武宗的弟子,否則誰要是有你這么個對手,那就真的要自認倒霉了!”江襲月感慨萬千道。
“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把陸瑤給救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林辰寵辱不驚道。
“這事急不得。不過你斬斷幽冥教龍脈這事可千萬不要再告訴任何人,否則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的!”江襲月認真地叮囑道。
“你放心,我不會給自己添堵的。”林辰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