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與我們同為邪修,何苦為難邪修呢。”
“哼,你這是在教本座做事?”
那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有言語。
此人言語間攛掇她閑著就去滅那些正道修士滿門,不要來打他們這些邪修,大家都是同類云云。
完全沒有人想到她其實是正道修士。
即便有人猜測巒陰這個名字是假的,也不會有人去懷疑她邪修的身份。
因為這種把人關起來殺的陰險手段,只有他們邪修做得出來了。
抬手攝走了儲物袋又扒了那人身上的法衣后,白瀾順手將人丟出了陣法。
麻三與張武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色。
這位筑基期的邪修雖然陣仗大,狠話撂的囂張,可卻一個個將人都放跑了。
這合理嗎?
二人暗暗后撤幾步,觀察起了周圍局勢。
多數人獻出的都是自己修煉的獨門邪功和邪修術法。
白瀾雖然嫌棄這些弊大于利的邪修功法,但礙于目前自己假冒的巒陰身份是個邪修,便也蹙著眉頭盡數收下了。
主修道,輔修佛,偶爾研究研究這些邪魔歪道的神通,也有利于她了解敵方情報。
回頭有時間可以分類對比,研究研究正道功法和魔修功法的差異性。
她可以讀檔,這便意味著她可以直接拿自己做實驗。
存檔將手里的地階魔功挨個修煉,感受一番,然后記錄實驗數據,再讀檔回去。
畢竟秋天奪舍成功后便要開始修煉魔功了,為了己方勢力日后的長遠發展,白瀾決定還是要好好研究研究這些魔修邪修的功法術法。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她便先后收了二十多枚儲物袋,兩枚靈獸袋,還有二十幾套法衣,刻有防御符文的簪子佩飾等等。
瞧瞧這些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底已然將巒陰這個突然出現掘了惡煞幫根基的老鬼名字罵了千八百遍了吧。
恨就對了,想報仇就更對了,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日后成長起來了可莫要忘了去報仇,這些人未來可都是巒陰的潛在敵人啊。
無論是他們殺了巒陰,還是巒陰殺了他們,損失都與她無關。
假借威勢收了二三十個儲物袋后,白瀾看向場中剩余的五人。
麻三和張武為首的五個煉氣中后期的惡煞幫邪修并未如眾人一般奉上儲物袋。
五人背對背戰成一圈,神色警惕,已然做好了開打的準備。
他們的選擇不言而喻,白瀾暗暗存了個檔。
“哼,狐假虎威了半晌,卻從未出手,你根本不是筑基期修士吧。”張武見那道聲音久不言語,哼聲開口:“若真是筑基期修士,又怎會真的將那些人放走,給自己徒留禍種?”
“閣下不妨現出真身來,你的那些話唬的了那些煉氣中低層的傻子,卻唬不了我等。”
白瀾放水放了一片大海,只要交出了儲物袋的人幾乎都被她送走了,這些人看出了端倪。
“你根本就沒想開打吧,哈哈。”
白瀾不語,只是將手中的二十幾枚儲物袋盡數收入虛空石,而后取出了斷魂槍,隱匿了氣息潛行到了幾人身后。
這些人看出問題卻不戳穿,放任那些低階修士留下儲物袋走人,明顯是起了反殺她這個罪魁禍首,而后獨吞那些儲物袋的心思。
惡煞幫的老大賀眠已經不在了,惡煞幫已然名存實亡,與其繼續留在這里茍延殘喘,不如早些散伙。
此人偽裝筑基期修為卻一直不出手,修為大概率只有煉氣期,他們也是煉氣期,五打一,勝算很大嘛。
殺了此人,他們便能得到惡煞幫二十幾人的儲物袋,大賺一筆。
五人對視一眼,皆是一笑,點了點頭。
想的很美好,可惜,現實很殘忍。
視線掃向其中一個煉氣中期的邪修,白瀾神色一凝,斷魂槍當即刺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