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運轉了幾個周天,體內氣息逐漸平穩下來后,白瀾這才睜開眼,看向一旁的鬼火:“干得不錯。”
鬼火閃了閃,只覺著緊繃的弦逐漸松了下來,語氣虛浮的開口:“您可悠著點吧,別什么都吃,命很重要啊......”
白瀾很強,鬼火很欣慰。
但從白瀾戰斗時喜歡時不時靠閃進虛空石內躲避傷害開始,鬼火一問她,這回對上了什么敵人?
堪比筑基期修士一擊的三階符箓,筑基期殺手,結丹期魔修,都是那種尋常修士一遇見就得領盒飯的強大敵人。
主人總是喜歡在死亡線的邊緣來回橫跳,身為器靈的它真的很擔憂自己的前途。
“放心,你家主人我是做了充分的準備才會服下那枚萬年石鐘乳的。”
一旦爆體而亡,她會在一瞬間讀檔。
“你最好是......”鬼火閃了閃:“算了,主人的運氣一向不錯,這確實出乎了我的意料,我此前觀你面相,感覺你不是那種運氣很好的修士來著,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白瀾面上笑意一頓。
運氣這種事就不必提了,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的運氣全都是靠讀檔刷出來的,她自己心里門清。
運用斂息術將修為壓制到了煉氣期七層,白瀾閃身出了虛空石。
剛一推開客棧的房門,白瀾面色便是一僵。
門口面對面站著兩個人,似乎都是來找她的。
定睛一看。
秋天站在左邊,凝嫣站在右邊,二人相對而立,面色皆有些不對勁。
凝嫣看到賀眠那張臉都已經有心理陰影了,本以為對方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今乍一遇見,怕是要嚇死。
“白道友,他......”凝嫣語氣顫抖,腳都有些發軟,指著秋天,說不出話來:“他是......”
秋天沉默一瞬,面色尷尬,看向白瀾:“抱歉,忘服易容丹了。”
白瀾沉思一瞬,搖了搖頭:“......無妨。”
凝嫣面色一白。
壞了,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秘密。
這人一開口,凝嫣就知道他不是賀眠,因為賀眠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抱歉”這兩個字。
神情與做派也不似賀眠,那標志性的陰鷙神情絕非旁人能模仿出來的。
仔細一想,此前白道友留下了那人的尸身,放入了靈獸袋,難道......
凝嫣心下一驚,只覺自己下一秒便要被殺人滅口了。
白瀾思索一秒,旋即一笑:“你瞧我,都忘了介紹了,真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了。”
“來來來,進來說話,都是自己人,互相介紹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