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靈根靈活運用,便可以克制所有屬性,這才是五靈根之優勢所在。
對尋常人而言,五靈根修煉所需資源太過龐大,幾乎是一個天文數字,等同于廢靈根,此生筑基無望。
但白瀾有兩個天命之子源源不斷的為她送靈石資源,天材地寶靈石丹藥數不勝數,她想要的,不想要的,在天命之子機緣列表搜尋一番,都能找到準確位置。
所以,五靈根于她而言,就是最強靈根。
五條靈根相生相克,亦能衍生出風雷冰靈力。
她正道魔道佛道手段皆有,與人戰斗之時,永遠不會被人克制。
“老祖若是擔心你的好徒孫死在外頭......不妨再送弟子幾張符箓?就算沒有元嬰期一擊,有結丹期一擊也好啊。”
“快!西北方向有兩個小崽子打起來了,里面沒有青元宗的人,速速去奪他們的令牌啊!”涵虛子忽然開口。
“還得是老祖您啊!”
白瀾神色一動,朝著西北方向飛奔。
探出些許神識到前方查探,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兩個鏖戰正酣的修士。
白瀾眼睛一亮,飛身躍至一處樹枝頂端,隱匿了氣息開始觀察遠處二人的戰局。
且待這二人先戰片刻,等到他們分出勝負后,她再去收漁翁之利。
左邊身法翩然的紫衣女修應該是合歡宗修士,而右邊那個用錘子掄人的似乎是金炁宗修士。
合歡宗修士實力稍強,術法威力懾人,而金炁宗修士似乎也藏有底牌,想等最后一刻再用,才一直在拖延戰斗。
隨著大比逐漸進入白熱化,這種兩兩對決的場面越來越多了,反倒方便了白瀾,坐收漁翁之利。
白瀾逐漸體會到了涵虛子的快樂,立于高處看他們斗法的感覺確實不錯。
尤其是在其中一方勝利時,被白瀾奪走令牌那一瞬間的驚愕與憤懣,實在美妙。
“正所謂坐山觀虎斗,其樂無窮也。”女子略帶幾分笑意的聲音忽然從白瀾耳邊響起:“師妹好興致啊。”
身側微風拂過,竟隱隱傳來一陣酒香。
白瀾瞬間存了個檔,探出神識鎖定忽然出現的藍衣女修,細看其面容,才發現來人乃是青元宗大比排行第十,拂曉。
“拂曉師姐這般忽然出現,莫非是想嚇死我然后繼承我手里的令牌?”白瀾微嘆口氣。
白瀾曾與她交過手,此女乃是風火雙靈根,師承丹峰秦如歌長老。
丹峰上大多都是些精于煉丹卻戰斗力弱的煉丹師,拂曉是丹峰煉氣期修士中唯一一個闖進大比前十的。
準確來說是一路靠煉丹爐砸進前十的,她煉丹所用的丹爐是一件中品法寶,不僅能煉丹,還能當做武器用。
拂曉的丹爐使用方式與紫霄印有異曲同工之妙,蓄力充靈力,然后砸就是了。
“我什么都不做,白師妹不必緊張。”女修聲音中暗含幾分略低輕松的笑意:“真好啊,原以為五宗聯比會是場群虎相爭的大亂斗,害我緊張了數日,卻沒想到出了個白師妹這般心善的大好人。”
“......嗯?”她心善,她干什么了。
“全都要仰仗白師妹出人出力,奪了半數人的令牌,我等如今連一只妖獸都不必殺,就能穩進此番大比前十,哈哈。”拂曉言罷,便提起酒葫蘆咕咚咕咚喝了數口。
如果按照白瀾的節奏繼續下去的話,此番大比過后,青元宗大比的前八名,確實會一路躺贏成為五宗聯比的前八名。
因為后四十八位弟子的令牌都會被白瀾盡數奪走,他們的積分皆為零。
“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是跟了我一路?”白瀾挑眉,拂曉的神識似乎僅是煉氣期。
憑借她筑基期的神識,探不到某老祖的蹤跡很合理,但探不到煉氣期的蹤跡就......
“非也非也,是法陣外觀戰的同門師姐傳音告訴我的,她和我說青元宗的白瀾,如今穩居此番大比榜首,積分足足有七百三十二分,你一個人,就奪走了二十多枚令牌。”
白瀾略微松了口氣。
拂曉說到此,神情中全是驚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就算你是打遍煉氣期無敵手,也不可能在三日時間內收獲這么多令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