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幻想中的白瀾:身負重傷,血戰數十場,滿身鮮血,氣息微弱。
真正出現的白瀾:衣衫整潔,滴血未沾,甚至靈力飽滿,境界穩固,隱隱有突破之勢。
凌霄真人見此松了口氣,輕咳一聲,抬手將白瀾召到身前。
“你可有受傷?”凌霄真人低聲開口。
“弟子還好,沒有受傷,也不需要補靈丹。”白瀾搖頭,怎么所有人都認為她會受傷呢?
“白瀾!你若有膽,便與我決死一戰!偷偷摸摸奪令牌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與我痛痛快快的戰一場!”遠處金炁宗中有人舉起長劍,聲音憤憤。
“就是!你是靠偷盜之術奪得了魁首,我不服!”逍遙宗弟子亦是怒氣翻涌。
“我要向你下戰書!”離火宗弟子緊隨其后。
接二連三的聲音從其余四宗修士中傳出,皆有宣戰之意。
凌霄真人眉頭微蹙,剛要開口,便見白瀾上前一步,對著眾人笑著點了點頭:“可以,諸位下的戰書,我都可以接,想打可以,但前提是,要帶著靈石來與我約戰,最低六千靈石起步,低于六千靈石的戰書我不接。”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靜。
本以為她會拒絕,卻沒想到答應的這般爽快?六千靈石打一場......竟也有不少好戰之人暗暗思量起了此事的可行性。
下一瞬,沉默的氣氛中忽然有合歡宗修士怒聲開口。
“白瀾!你為何要奪我儲物袋!”
“不過是大比試煉,又不是生死搏殺,同為正道修士,你為何要奪我的儲物袋?太過分了!”
“啊?她奪你們儲物袋了?”說話的是疑惑的離火宗修士。
“對啊!等等,你的儲物袋為什么還在,難道她沒有奪你們的儲物袋......”合歡宗修士懵了一瞬,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面色忽然僵住。
“好像只有合歡宗修士的儲物袋被白瀾奪了?”
“我們沒有被奪儲物袋,她好像只是奪了令牌就走,來去如風......”
“我和師兄的儲物袋被她奪走后,最后又被還了回來,只拿走了令牌。”聽到離火宗修士這句話時,不少合歡宗修士面色又是一黑。
眾人忽然發現,只有他們合歡宗的煉氣期修士腰間空空如也,其余四宗皆是安然無恙。
眾人皆是一默,繼而四宗修士便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他們本對白瀾這個名字咬牙切齒。
但當他們得知白瀾奪了合歡宗所有人的儲物袋,卻沒有奪他們的儲物袋之后。
這心底的無名之火忽然就熄滅了,甚至隱隱有些想笑。
“哈哈哈哈,你們合歡宗修士怎的連儲物袋都收不好,全都丟在了盤龍峽谷內?”
“是啊,儲物袋丟了也不一定是被人奪走了,或許是與妖獸纏斗時,被妖獸吞進肚子里了呢?”
“沒準兒是你們此行出門壓根就沒帶儲物袋,自己忘了吧。”
“就是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