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藍寧從地上爬了起來,抹去了唇角的血,看向一旁的赫鬼:“父親!只要您救下白靈,這些靈石,我日后都會還給你......”
涵虛子撫須的手微微一頓。
嗯?
修真界還真有這樣的傻子啊,就為了一個敵對陣營且毫無價值之人?
“師妹!!!”遠處忽然傳來了喊叫聲,出聲之人正是白靈的大師兄,蕭天祁。
“小師妹!!!”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只是這道聲音較之蕭天祁弱了幾分,因為此人被白瀾打的內傷還未養好,來人正是白靈的二師兄,南宮淵。
“小師妹!”還有緊隨其后,神情緊張的勒青。
白靈的三個師兄此時因為聽到了消息匆匆趕來,方才便瞧見了涵虛子一指重傷白靈的畫面,三人目睹了白靈重傷,此刻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師兄,你們來......!”白靈激動開口,這一張口,便涌出了更多血。
“靈兒!我在,師兄在。”三人一同湊了過去,一個人抓住了白靈的手為其輸送靈力,擦血的擦血,喂丹藥的喂丹藥,都恨不得替白靈受這一擊。
“師兄,我,我沒有......”白靈神情痛苦。
可惜,三人喂進去的上品丹藥也如倒入漏勺的水,白靈體內半分靈力也留不住,簡單的傷勢能痊愈,涵虛子打出來的傷卻遲遲未好。
涵虛子的一擊中含有幾分幽藍色靈火之力,絕非尋常療愈之術可以治愈的,涵虛子是真的想殺死白靈,受了連修士都治不好的傷,凡人又怎么可能存活。
火焰灼傷感愈發濃烈,白靈痛苦至極,眼角不斷涌出淚水。
她想活著,想殺了涵虛子報仇,但......
白靈的視線轉向眼前的三張臉,呼吸陡然一滯。
一個筑基,兩個煉氣,眼前三人,怕是連涵虛子一掌都受不住。
白靈視線又緩緩看向半空中的涵虛子。
元嬰中期。
無力感涌上心頭,白靈剛伸出的手又緩緩垂了下去。
“這不是你的錯,師兄會替你做主,靈兒不要再說話了,快服下丹藥......”南宮淵不斷向白靈體內輸送靈力。
嗯?不是白靈的錯,難道是他這個老祖的錯?
“......呵”遠處的涵虛子面上笑意淡了淡,他側頭看向一旁的清和真人:“這仨誰?”
這仨?清和真人沉吟片刻。
蕭天祁,南宮淵,勒青,連帶著清玄真人在內的玉清峰修士,數得上名號的,數不上名號的,都對白靈用情至深。
不止老祖震驚,連他都沉默。
從前也就罷了,如今白靈與魔道勾結的罪名已然坐實,他們身為宗門弟子,竟還站在白靈身邊。
等等!遠在思過崖的清玄真人若是得知了此事,不會也還是這個態度吧?
腦海中閃過清玄真人大鬧思過崖的畫面,清和頭瞬間一痛。
清和真人微微一嘆:“他們都是......都是清玄師弟的弟子。”
涵虛子頭向后仰了仰,嫌棄的神情中隱隱多了幾分不可思議:“玉清峰都是一群好弟子啊,好弟子。”
“......老祖所言甚是。”清和繼續附和。
藍寧遠遠瞧見了三個不認識的男人圍著白靈,咬了咬牙,轉而看向赫鬼:“父親,只要您肯帶白靈走,只要您今日救下白靈,日后要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