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蘭家也在明里暗里四處散布蘭瑾瑜的貌美之名,引得外界不少人對蘭瑾瑜垂涎不已。
其意不言而喻,賣出貨物之前,自然是要好好炒作一番的。
“她留下了什么信物?”蘭瑾瑜深吸一口氣,看向阿瑤。
阿瑤遞出了白瀾給她的令牌,便見蘭瑾瑜神情在一瞬間驚愕了起來:“這枚信物不是......”
“此人現在何處?”蘭瑾瑜上前一步抓住阿瑤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般,急聲開口。
阿瑤被蘭瑾瑜的模樣嚇了一跳,向來矜持穩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蘭瑾瑜第一次如此失態,站在蘭瑾瑜身旁的蘭瑾瑤亦是眉頭微蹙,微微搖頭:“姐姐,此事不對,怕是有詐......”
蘭瑾瑜聽到妹妹的聲音聲音后,這才緩緩回神,她這才緩緩松開阿瑤的手,歉意一笑:“阿瑤......此事我知道了,你不是說那位神秘人要在長青客棧見我嗎?帶我去見那位前輩吧。”
“啊?您還真的要見她啊?”阿瑤神情微驚。
白瀾不是惡煞幫幫主的姑母嗎?
她和蘭瑾瑜會有什么聯系,這兩人之間的距離隔了十萬八千里吧?阿瑤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能活到現在,全靠她那套察言觀色的本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好奇之心害死人。
既然白瀾要見蘭瑾瑜,蘭瑾瑜要見白瀾,她身為下屬,自當引路就是。
與蘭瑾瑜一同到了白瀾所說的長青客棧,蘭瑾瑜一眼便注意到了角落處坐著的玄衣少女,此女身上的氣勢太過引人矚目。
白瀾方才趁著閑暇之時讀檔回去,找到了第一次與玄煞子,涵虛子,霧隱真君等元嬰大能第一次見面之時。
仔細研究了一番這些元嬰老怪們的出場氣勢與講話方式。
那種游刃有余,氣定神閑的姿態被白瀾學了個七八成后,她這才回檔到現在。
擺出了一派高人大能,元嬰期修士的氣息姿態后,白瀾便氣定神閑的坐在二樓喝茶,靜待蘭瑾瑜出現。
而事實果然不出白瀾所料,蘭瑾瑜果然對能治療玄陰絕脈之事十分在意,她果真前來赴約了。
蘭瑾瑜視線在白瀾身上停留許久,這才蹙眉看向一旁的阿瑤,疑惑開口:“此人便是給你信物的人?”
阿瑤點了點頭:“對,就是她。”
蘭瑾瑜心底疑惑更深,卻還是試探性上前幾步:“你......”
白瀾微微一笑,毫不忌諱的探出神識在蘭瑾瑜身上一掃,而后幽幽對她傳音開口:“果然是玄陰絕脈,冰靈根資質,與本座隕落之前的肉身相差無幾。”
蘭瑾瑜被白瀾這番話激地神情一變:“本座?”
在修真界,能自稱本座之人,最少也是結丹期大能。
“你可知,我是何人?”白瀾語氣慢悠悠的。
蘭瑾瑜微微搖頭,語氣愈發謹慎:“晚輩不知......”
“本座名為蘭無憂,身為蘭氏一族的人,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數百年前,本座遭友人背叛,仇敵追殺,不慎隕落于霧云洲一處偏僻之地。”白瀾微嘆口氣:“數年前才得到這具肉身,幸得一次重生的機會。”
“難道您是,我的老祖......?”蘭瑾瑜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