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真是斯內普?
不像艾倫·里克曼這個冷酷中帶點溫柔的嚴厲老師,他更像是剛從阿茲卡班歸來一般。
頭發很油,皮膚蠟黃,整個人的氣質陰森恐怖,典型的黑巫師。
更離譜的是,這個斯內普對巴吉爾的眼神攻擊,完全格擋開來。
巴吉爾對自己的容貌是很有自信心的。
破釜酒吧,再古怪的頑固老頭,在看見他眨巴著這布靈布靈的的大眼睛后,都會敗下陣來。
但斯內普不同。
在沒得到言語的回應后,他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像是看見了什么臟東西。
接著就開始觀察起了這個小木屋。
并一眼就將注意集中在了巴吉爾虛按著的書的雕塑上來。
“噢,門鑰匙,不錯的煉金道具,可重復使用,使用體驗也更良好。你這么警惕,看來很好,很好,你也許沒有說謊。”
他挑了挑眉毛,接著說道“這么說你只是被嚇傻了。哼,赫奇帕奇。”
“沒有,先生。”巴吉爾的臉耷拉了下來。
“我想,你應該提前習慣,請稱呼我為斯內普教授。”
“教授。”
“好吧,讓我看看,那個卑賤的狼人會在哪兒?”
斯內普并沒有在意巴吉爾言語上的冒犯。
他似乎將巴吉爾當做了難處理的角蛙,用冰冷的言語,解剖出內臟后,就開始熬煮,將它作為魔藥的一部分。
“嗯哼,”巴吉爾醒了醒嗓子,“教授,您如果看窗戶外面的話,就不會——”
巴吉爾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賣起了關子。
“外面?”斯內普轉過身體,靠近了窗戶,“嘶——”
灌木叢上,正躺著一具尸體。
芬尼爾·格雷伯克的。
尸體滿是傷口,特別是下半部分,一片狼藉。
他連忙拔出了魔杖,看向巴吉爾,“你在玩什么把戲!”
“教授,”巴吉爾故意抽泣了一下,可憐巴巴,茶里茶氣地說道“那個我也不知道啦。他似乎是激活了我祖母留下的保護手段。大樹,小草們都活了!”
“活了?”斯內普瞇起了眼睛,低吟道“格蘭杰,作弊的格蘭杰。”
他一下想到了,格蘭杰家在魔藥方面的天賦異稟來源于何,他們的魔法對植物的詭異親和性。
這也是為什么,非凡藥劑師協會的創辦人是赫托克·達格沃斯·格蘭杰。
而不是他那同樣天資橫溢的祖先裘達·普林斯。
普林斯們都認為這是作弊,就算他那好脾氣、眼中沒有家族的媽媽,都在魔藥課本上寫過作弊的格蘭杰。
“好了,我想我明白了。”
思考時,運用超感咒,在紅杉樹的枝條上看到、嗅到和尸體如出一轍的血的痕跡的斯內普,突然說道。
“您明白了什么?”看著似乎要走的斯內普,巴吉爾連忙說道“等等,我有貧困生補助要申請,我是孤兒!”
“霍格沃茨的確有一筆基金,專門提供給那些需要資助購買課本和校袍的人。但很遺憾。”斯內普打量了一下巴吉爾,勉強擠出了一個難看的微笑,“對于像格蘭杰家這么顯赫,富足的家族,特別是奢侈地用金子來做門鑰匙的,我想并不需要補助。”
斯內普甩了甩斗篷,像個滑翔的黑色大蝙蝠一般,消失在了又升起、變色的壁爐火焰里。
“奶奶滴!”巴吉爾氣急敗壞。
“這混蛋不但外貌惡心看起來黏不拉幾,頭發像是用培根油洗過。”
“也不是個好人!”
“還很愛甩他那斗篷,口頭侮辱完赫奇帕奇、我的家族后,又甩了一次。”
“真是惡心,他可是個成年人!”
“我還是個孩砸!”
“在侮辱完一個孩子和他的家庭后像個走香奈兒t臺的模特一般離開了房間。”
巴吉爾不愉快地想到。
“最重要的是,我的補助!難道我會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需要用父母的舊課本,舊魔杖上霍格沃茨,不去奧利凡德的穿越者?”
還好,霍格沃茨的課本有差不多一個世紀沒變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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