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吉爾的話音剛落,杯中靜謐燃燒的藍色魔火開始不穩定,分出兩小簇,擊中了兩人的胸口,將他們擊飛出界限外。
弗雷德和喬治起身,摸著忽然出現的占據了半張臉的大胡子,第一次從對方的眼中看到自己老去時的模樣。
“你的錯!”“你的錯!”
兄弟倆心有靈犀地相互甩鍋,相視一笑,在地面滾做一團。
“好啊,你想和我打一架?”“滾開!不然扯了你的耳朵!”
“真是讓我笑掉大牙!”“接招來吧!”
學生們都圍住一團,一邊鼓掌,一邊起哄說什么‘打起來’。
不過這樣,反而讓兩人更起勁了。
“我們都成了老東西!”“是啊,但你更老。”
“有趣吧。”巴吉爾也在人群中鼓掌。
“嗯!”赫敏雙手也不自覺動了起來,“有趣。”
她或許沒有意識到,自從巴吉爾出現,手里已經好久沒抱著一本厚厚的用來打發時間的書了,也更愛笑了。
金發少年的指腹發出微光,本來在卡卡洛夫的帶領下,打斷這片歡樂的克魯姆停下了腳步,打道回府。
唯有口袋的那一張羊皮紙飛到了火焰杯中。
在克魯姆和卡卡洛夫的記憶中,克魯姆已經成功報名。
說自私也好,小氣也罷。
巴吉爾不愿意讓克魯姆進來裝逼,并直勾勾地看向赫敏。
從某種意義上這也是正義之舉,要知道在他來的二十一世紀,這可是男凝,不尊重小仙女油膩男蝦頭的表現。
“你在笑什么?”赫敏停止了鼓掌,抬頭看向心上人。
“我在遺憾,”巴吉爾望著從地面起身,攙扶著對方前往校醫院的兩人,“他們倆怎么這么短就結束了,是體力不行?不對啊,擊球手不至于呀,是因為增齡劑的藥性被年齡界限激發?”
“或許吧。”赫敏握住了巴吉爾的手,“但現在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
“我們還沒有吃早飯呢。”
“要去叫羅恩和哈利他們么?”
“你是在說羅恩?你沒發現他早就不見了?”
“當然,我的眼中只有你。”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晚上。
隨著鐘聲響起,門廳中已經聚滿了三個學校的學生和教授。
老克勞奇也抵達了這里。
在鄧布利多的安排下,大家都一一落座。
坐在了抵著墻放置的階梯式黑木座椅上。
“此刻是大家久等已久的勇士選拔。”
氛圍組鄧布利多出場!
為了裝逼,他甚至沒有拔出魔杖。
一個轉身揮手,手掌沿著墻邊篝火的方向緩緩移動。
火焰從旺盛狀態變小,門廳的亮度也隨之降低。
接著,那讓火焰變小的右手又靠近了火焰杯。
在大家都以為火焰杯中火焰的火勢也會隨之減弱之時,火焰突然變成了紅色。
紅色極速退成藍色的同時,一張羊皮紙隨著褪去的紅色飛出。
飛到了鄧布利多的手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從鄧布利多口中吐露出的名字不是在場的任何一位。
他本人的臉上也顯露出了極度的詫異。
“費比安·普威特和吉迪翁·普威特以及威克多爾·克魯姆?”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忘記了歡呼。
韋斯萊一家則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隨著那兩個陌生名字的出現,火焰杯中的火焰一下變成了金黃色。
竄得老高,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染著金色火焰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