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的自己已經取得了食死徒的身份,只要按他的說法,再等到對應的時間就能穿過迷霧抵達封印了魔仙彩石的地點。
一切都只看明天,塞德里克是否真的可以暖化自己的心。
讓他對自己敞開心扉。
第二天。
“黑魔法,白魔法,飛行。今天就三門課。”
最早起床的哈利的畫面亮起,他看著墻壁上的內容打著哈欠。
“不過,白魔仙也要上黑魔法課?”
“黑魔法防御去哪里了?”
“黑魔法課的教授是里德爾?”
(“你覺得呢?”禮堂中,麥格教授扶了扶眼鏡。)
(“好吧,也有可能是格林德沃,在哈利這代的巫師中,已經太久沒有聽過他的事跡了。”被cue的鄧布利多無奈回答,“如果純理論,我認為他更可能是黑魔法教授。”)
(“不過,我很好奇白魔法課的內容。”他開始轉移話題,“白魔法,在我們世界其實能找出相關的咒語,也有這樣的概念。但是只有寥寥幾個,不成體系。”)
(“守護神咒算白魔法,平安鎮守算白魔法,占卜萊仙火也算,但更多即使是我也只能一下想到這三個。”)
(“不像黑魔法,還有細致的分類,根據危險程度分為惡咒,毒咒,詛咒。”)
(“好了,先不談了,其他三名勇士也醒了。”鄧布利多隨便找了個借口又結束了話題。)
鄧布利多結束話題其實在其他人眼中并不突兀。
塞德里克的醒來后的表現的確讓人為之咂舌。
威武的黑色全裝重甲騎士出現在了本應該躺著塞德里克的四柱床上。
沉重的金屬鎖鏈仿佛失去了重力在騎士周身飄動。
甲胄上綠色和金色交織的紋路,勾勒成了一只只神奇動物的圖騰,聯合起來看又是一頭仿佛要吞掉整個世界塵世巨蟒。
只是,它們都沒有眼睛,只有其中最微不足道隱約能看出是一頭小魔鬼的圖騰有著一雙漆黑仿若寒星的眸子。
不過,這一切轉瞬即逝,還沒有觀眾來得及為這發出一句感嘆聲,這甲胄以及鎖鏈陡然又化作一抹黑煙。
最后凝成了一團陰影,赫然是那把兇厲的短匕。
“我剛剛是怎么了?”塞德里克無比驚駭。
剛剛全身一股陰冷包裹的感覺并不是虛假,那黑色煙云凝成的短匕也正安靜地躺在他手里。
不過,最奇異的不是剛剛的外在的變化。
而是他的內在。
站在地毯上,輕輕一躍。
下一秒天花板就出現在咫尺之處,用手伸擋,手腕翻轉,他整個人又黏在了天花板上。
身體仿佛和它之間有了一種磁性。
本能般的,松開雙手。
他頭朝下倒立了起來,但卻絲毫不覺得難受,血液流轉不暢。
“這到底是.”塞德里克抱著這個疑問,找上了德拉科。
德拉科回道:“我明白了,你這是魔仙器自動解放,順便推動了【龍之血裔】的進展。”
“【血族】本來就是擺脫了部分重力,用腳丈量墻壁天花板的生命,這也是【血族】的神速雛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