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天花板,板凳,桌子都是白色。
巨大的神龕就在入眼處,無數裹著白紗的巴啦啦教會的狂信徒們虔誠地站在下面,用手里的樂器演奏著神圣的音樂。
像德拉科·馬爾福他們這些黑魔仙一時間都停在了門口兩側,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
直到上課鈴響起,神龕下的狂信徒停止演奏,都拉下潔白的幕布,消失在眾人眼前后,他們才緩慢挪著步子走進。
(“蓋特勒!”鄧布利多看著講臺上的那個男人無比驚訝,“他不是黑魔仙?”)
(格林德沃喝了一口葡萄酒,但只是短暫驚訝,“也對,我只會青睞最強大的力量。”)
“是他。”哈利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開學時,坐在鄧布利多旁邊的男人。”
“魔法的盛放,只會在極少數靈魂里。”男人說話首先做的不是自我介紹,而是這樣一句莫名奇妙的話。
(在美國頤養天年的紐特一下格林德沃pdst犯了,耳邊仿佛又響起那句話,“你認為鄧布利多會為你哀悼嗎?”)
“作為不朽者,更加超凡脫俗的存在,我們有必要理解手里的魔法,而不是肆意如刀劍般揮舞它的野獸。”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什么是你們心中的魔法。”
男人的這一套一下鎮住了臺下的學生。
短暫沉默后,不管什么問題都想回答的赫敏唰的一下舉起了手。
“一種有魔力的知識,魔法只是知識的產物。”
“標準的拉文克勞的想法。”男人撇嘴,“還有呢?”
德拉科舉手,“只在高貴的血脈中覺醒的超凡之力,不可剝奪,與生俱來的權利。”
“有那個意思了,不過.愚蠢的血統論。還有呢?”
一年級哈利輕蔑地看了一眼德拉科,“魔法是勇氣,所有美好品德的具象化。這顆正義的心就是我的魔法!”
他指著自己的胸膛,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一般看了看芙蓉。
“很好,但是不全面。”男人干巴巴地評價道,“還有么?”
(鄧布利多捂嘴輕笑,“他明顯是被惡心到了,但礙于白魔仙的身份,只能強行說好。”)
巴吉爾舉手,“所有的魔法都是一種儀式活動,旨在通過利用超自然的力量對物質世界產生影響。”
“魔仙通過精心設計的復雜儀式控制各種強大的超自然力量,如魂靈、舊神、惡魔或某種宇宙力量。”
“魔法的終極目標是統領萬物,成為至高無上的權威。”
“儀式?”男人明顯有些感興趣,“不錯的說法。現在的咒語的確是儀式的簡化。儀式也的確是最原始的魔法。這樣吧,巴吉爾·格蘭杰,說說你對黑魔法和白魔法的看法。”
“黑魔法旨在造成破壞和傷害,而白魔法則旨在為群體和個人帶來有益的影響。”巴吉爾回。
“說得好!”男人鼓掌,“格蘭芬多加5分!”
“很好的總結,想要造成破壞和傷害的邪惡念頭,以及所有負面的情緒才是黑魔法真正的源泉。”
“想要幫助他人的善心,才是白魔法不竭的根源。”
“正是因為所有人都渴望善,所以正義才會戰勝邪惡,善良才會可貴,白魔法才會擁有抵御、破除黑魔法的力量。”
“善才是最強大的力量,所有的惡在真正的善的面前,就如同遇到陽光就退縮的黑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