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禿鷲掃蕩后的屋子,連一具尸體都留不下來。因為巫師的尸體在他們眼中,也是制造黑魔法道具的好材料。)
(“借此,他們騙來并解決了一大批禿鷲。”鄧布利多閃爍著回憶的目光,“讓這種發戰爭財的行為逐漸得到了遏制。幸存的受害者至少也能看到自己家人的尸體。”)
(“但是,常在河邊走的人鞋也更容易濕。在又一次制造黑魔標記釣魚時,他們釣來的不再是那些禿鷲,而是真正的食死徒。然后.”鄧布利多欲言欲止。)
(“然后他們就被圍攻,戰死了?真是”麥格教授臉氣得鐵青,“荒唐!”)
費比安并不知道自己的光榮事跡正在被鳳凰社的老同事調侃。
由于這個身體就是魔仙器本身,他伸出了食指,隨著黑魔標記在他們頭頂出現后,一個陰森的隧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淡藍色的壁燈,羅織的蛛網,斑駁的光影,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深邃組合成了他們眼前的一切。
“不會錯了,就是這里。”哈利半蹲下身,厚厚的塵土中兩道新鮮的腳印證明了他們到的地方沒有錯。
三分鐘前。
“原來.原來不一定要正確的時間,只要有對應的身份”
褐發男孩看上去幾乎要哭出來,“我要謝謝他們,是他們幫我下定決心.要不然黑魔之王又要蹉跎一段時間.”
他嗅著地面的塵土,仿佛嗅到的清冽的酒香。
塞德里克看著另外一個自己如此這般,心沉到了谷底。
毫無疑問,這個自己是最虔誠的那種食死徒,瘋子黑巫師,還是自我pu搞成這樣墮落的模樣。
孤立,冷暴力造就了他。
即使是現在他依舊無法想象自己會變成這個模樣。
幸好,在進入前他有注意哈利他們也注意到了他們,他還眼神示意他們跟上。
像哈利他們這樣一直緊跟任務的勇士,肯定發現了很多關于任務的秘密吧。
進來這里應該也不是問題吧。
塞德里克安慰著自己,跟在‘自己’的身后如此想道,轉過隧道的一個轉彎。
下一秒,空曠的大廳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許多刻著盤繞糾纏的大蛇的石柱,高聳著支撐起消融在高處黑暗中的天花板。
大廳的正中央的金屬平臺上,一顆閃著霞光的寶石鑲嵌在上面屹立著的金屬枝丫上。
在前面的褐發男孩不自覺加快了腳步,隨著他的靠近,寶石的光芒開始扭曲,一具沒有眉毛由霞光組成,又仿佛用七彩的蠟澆筑的面孔出現在寶石的中央。
閃著紅光的蛇瞳出現后,冷厲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現在.是什么時候?我究竟睡了多久?”
褐發男孩激動地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距離您不幸罹難已經過去快50年了。”
“50年?50年!”那聲音開始變得憤怒,“人生有多少50年?”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太小瞧我了,以為我會被時間擊潰,被所有人遺忘。”
“可是你忘了,我,在長生的路上比誰走得都遠!”
“縱使我被剝離了,比幽靈還不如,比最卑微的游魂還不如……但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