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格林德沃的消息讓本想繼續打探些什么的鄧布利多決定先到此為止。
她害怕再聽到什么爆炸性的消息,比如她妹妹阿布福茜是男的,直到現在也是個鰥夫之類的。
鄧布利多走后,秋張拍了拍顫巍巍的胸脯。
“太好了,終于沒人打擾我們了。要不現在找個空教室——”
眼見自己的妻子說著就要拉著他走進城堡,做些不能播的,塞德里克連忙打斷了她,“觀眾們都看著呢。”
“哦,你是怕另一個我?”秋張勾起一抹壞笑,輕墊腳尖,肆無忌憚的一口咬住了塞德里克的下唇。
(“不過是宛宛類卿罷了剪秋,我的頭好痛。”秋張捂著額頭,“不對,剪秋是誰,我為什么要說本宮。誰是宛宛?我龍國語什么時候這么標準了?”)
(遠在格蘭芬多長桌末尾的巴吉爾咳嗽了一聲,這就是全球巫師潛意識串聯的負面影響了。)
(一些屬于他的思維垃圾,開始通過夢的形式入侵他們的夢。)
(甄言甄語還算是好的了,前不久他還看見兩個格蘭芬多斯萊特林的學生面對面打拳,口中不斷‘歐拉歐拉’‘大木大木’;某個赫奇帕奇學生莫名奇妙喜歡上烹飪雞湯給別人喝,每次還伴隨著‘啊哈哈,雞湯來嘍’;某個拉文克勞學生堅信亞瑟王是女的,叫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說得言之鑿鑿,將亞瑟王的外貌描述得格外細致——金發呆毛綠眼.)
(這個現象也被巫師界發現了,經一眾專家學生研究后,這最多造成時不時說句胡話,并不會對心智生活造成什么影響。他們認為這是因為某些瘋巫師腦子中傳出的資訊污染。)
(不過.留下可以看異世界的直播間,這點代價也是值得的。)
(對于巴吉爾的唯一好處就是,赫敏幾乎不再提起她那spe了。)
(因為她也成了被污染的一員,時不時說著‘氣死偶嘞’‘我到heb省來’類似空耳的德語。)
(馬爾福預計也即將污染,走出宿舍。巴吉爾有注意,最近他經常裸著上身背對著鏡子,猛不驚地說,“你在看我吧,哈利·波特。”)
(巴吉爾估計等什么時候‘哈利·波特’變成‘喬瑟夫·喬斯達’,亦或者馬爾福給自己的肩膀畫上星星,他就敢出宿舍了。)
(不過最嚴重的還是弗立維教授,現在他每次在課堂上準備施展魔法,都會說一句,“現在.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塞德里克并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現在甄言甄語,他連甄嬛傳是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他只是害羞地后退了半步。
“喲,伱害羞啦。”秋張上前一步,“你之前不也是知道被直播么?”
“這不一樣。”塞德里克感覺自己的嗓子變得干澀,“那是因為任務,這不是。我先走了,晚上見。”
他覺得自己再不走,就又要殫精竭慮了。
“那晚上見。”秋張眉毛輕佻,明明后面什么話都沒說,仿佛又什么都說了。
隨著塞德里克的身影消失,另一邊,蒼白的宮殿中,躺在半空的塞德里克睜開了眼睛。
隨著他的醒來,周身散發的魔法磁場也隨之擴散,里德爾對他身體施加的咒語的力量被掙脫。
而在他即將落地時,腰腹輕輕用力,便以尋常人不可能的姿態找回平衡,平穩著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