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說出了老魔杖在我的手里。
心痛,無比的心痛。
與此同時,他也深刻的理解了星際世界的自己為何會對預言那么著迷,堅持一切按照預言,即使有了巴吉爾。
因為預言里哈利和伏地魔只能活一個。
而現實是哈利是伏地魔的魂器,想要真正殺死伏地魔,必須殺死哈利。
但如果遵守預言,哈利就有活下去的機會。
就像第四部里,湯姆用哈利的血復活。
愛的符咒被延續。
只要伏地魔活著,符咒的力量將保護哈利活著。
但即使如此,那個他還留下了其他后手。
死亡三圣器之一的復活石藏在銘刻了哈利記憶中的金飛賊里。
如果愛的符咒,魂器的替死功能失效,也許復活石能讓哈利成為活著的那個人。
鄧布利多也理解了他對哈利的感情為何會那樣深刻,即使蓋特勒,紐特見了也會妒忌的程度。
因為,他一手安排了哈利悲劇的童年,明明無數善良和睦富裕的家庭愿意收養他。
他總是默任危險降臨在哈利身邊,任憑、暗地鼓勵哈利去冒險。
在哈利交出一次又一次完美的答卷他本該將所有都傾訴給哈利之時,卻又退縮,找借口說哈利只是個小孩。
用模棱兩可的話來忽悠他。
從而導致了不信任,他死后,哈利的無助。
如果不是赫敏和羅恩,哈利恐怕會選擇死亡圣器而不是魂器,可能導致活著的人可能不再是哈利,亦或是湯姆的死亡時間延后,造成更大的犧牲。
鄧布利多也第一次發現自己作為謎語人的危害。
如果他對鳳凰社多點信任,或許就不會造成這么多的犧牲。
這些思緒全充斥在此刻鄧布利多的腦海,電影世界魔法的特殊,飛行魔法的常態化,本該給韋斯萊一家寫的信全都被他忽略。
也包括本來在8點的約會。
對角巷,新開的泰國餐廳里。
身著華麗禮服,恢復成人模樣的格林德沃看了看機械手表上的時間,皺起了眉。
與此同時,亞瑟·韋斯萊也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我兒子?而是異世界的麻瓜?扮演我兒子的演員?”
“怎么可能?”韋斯萊夫人搖頭,“你肯定是我兒子。瞧你吃飯這狼吞虎咽的樣。”
魯伯特喝了口洋蔥湯,“可我真不是羅恩·韋斯萊,我只是太餓了。”
韋斯萊先生說,“鄧布利多已經說過了,最近或許會有異世界的來客來到我們世界。我們已經接受了一個十六歲的羅恩了。再多一個成年甚至已經結婚的也沒什么。”
韋斯萊夫人瞇起眼睛,“該不會你和弗雷德和喬治一樣喜歡惡作劇吧。他們倆最喜歡扮演猜猜我是誰的游戲。”
注意到了魯伯特看向自己求助的目光的羅恩,咽下了嘴里的雞肉餡餅,“嗝~爸爸,媽媽,他真不是我。他的名字是魯伯特·格林特,一個演員。我們的世界在他那里是電影。這個世界在他那里是。”
“排除了巴吉爾之后的。”羅恩補充了一句。
韋斯萊夫人沒有理會羅恩的胡話,她看著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該不會你其實是珀西,查理,或者比爾吧。年長的哥哥和弟弟長得一模一樣,也有這樣的情況。”
韋斯萊先生則是已經有點相信了,他不認為羅恩有這個腦子編造這樣荒謬但也極具想象力的謊言,“那鄧布利多為什么沒給我們寫信呢?而且麻瓜變成一個巫師,這比異世界還離譜。”
此時已經趕到對角巷泰國餐廳正向格林德沃解釋自己為什么會遲到的鄧布利多:額,還有這回事?
魯伯特拔出魔杖,“您可以隨便教我一個高年級的咒語,我現在只會熒光閃爍。”
韋斯萊夫人狐疑地看了看魯伯特,“該不會你是還沒有上霍格沃茨的羅恩吧,你喝了增齡劑?”
這場鬧劇持續到了晚上10點,鄧布利多約完會,想起給韋斯萊一家寫信之后。
魯伯特又喝了口黃油啤酒,他現在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