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咒法,李林深有研究。
準確說這就是他不靠系統,最擅長的領域,通過遺忘咒大師吉德羅·洛哈特的夢而習得精研。
“鳩摩智就被這個咒法所影響,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滄海把自己當成少林門人了么?”無崖子說起了酸話。
被一直看不起,曾經還覷與過的小師妹超越,武學和咒法領域無可指摘后,他指向了李滄海對逍遙派的忠誠。
“事實上,近幾年她已經逐漸恢復記憶。”李林說,“她只是準備在離開少林寺前,補上這么多年的看書費用——一名護法,新的掃地僧。”
“她本來中意的是蕭遠山,慕容博是替補。”
“但現在又看上了鳩摩智。”
藏經閣內,鳩摩智如同有寶光流動自然生輝的肌膚開始起皺,身上的黃色僧袍轉為青色,稀稀疏疏的幾根白色長須從下巴長出
名為鳩摩智的吐蕃國僧人正在隨著形貌的變化逐漸死去。
另一個掃地僧人出現。
枝丫。
藏經閣的大門打開。
一名穿著青衣的麗人從中走出。
背上掛著的造型典雅的古劍,平添了她三分英凜之氣,亦似在提醒別人她具有天下無雙的劍術。
陽光恰好撒在她的臉龐上,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麗輪廓在其下熠熠生輝。
右眼下小小黑痣,笑起時露出的酒窩又給她增添了幾分嫵媚和嬌憨。
但她最出眾的并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她這一身空靈縹緲的氣質,縱使在古樸的院內,她的降臨卻把一切轉化作空山靈雨的勝境,仿佛她不是來自人間,而是天上的姑射仙女。
然而,勝境在下一秒破碎,由空山新雨后轉為艷陽下百花齊放。
她看向遠處的山崖,嘴角的笑容又多出了幾分。
待到回過神時,只有一片綠葉打著旋落在原處。
“她發現你了。”李林說。
“早知如此,我就不出去動彈了。”剛剛還是人形的無崖子瞬間變為烏鴉,下意識用鴉喙梳理起了身上的羽毛。
幼時因為好感,對小師妹的帶有別樣意味的凝視,那時覺得是一種贊美,午夜夢回時的童年美好,但現在這全都轉為了羞恥和愧疚。
他可不敢再和小師妹見面。
“放心。”李林安慰,“她只是感知有同門。在她的記憶里,你已經掉下山崖去世了。如果知道是你,她也不一定會如此高興來找你。”
“她去過無量玉壁,見過那座雕像,知道你為何和她阿姐鬧矛盾,天各一方。”
“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對面山崖就有你大師姐,她只會以為感知的方向有些許參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