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人?”
“真美啊,這結構,真的很難相信他們和我們是同類,明明都是超能力者。”
“如果是20世紀以前,一定會有人認為這源自外星人。”
“早知道我就只當人類了,專門針對普通人開發的長壽基因組,據說已經快研制成功了。”
“普通人?你這個科學敗類,只要有成品,我就有信心開發專門屬于我的長壽基因組。”
“如果我的記憶可以帶出去就好了,記下這結構,我的超能力也是制造低溫。”
“又一個長壽能力者。”
星光看著面前的文件,“冰人,s級英雄。”
“沒聽過的名字。”洗完澡的暴風女用毛巾擦著頭發,“這種超人類不必關注,除非他的能力有副作用,否則就算覺醒,也很難放著好好的超人類不當,選擇在現實世界當一個劣等種。”
星光略過‘劣等種’這個具有侮辱意味的詞匯。
為了醒來,她必須要無視這些。
就像她對風暴他們隱瞞這消息的渠道(來源于梅茲墨,他的讀心能力只能通過肢體接觸,但更有深度,即使宿主遺忘的記憶他也一樣可以看到)風暴他們也知道一樣。
她默默抽出另一個文件。
同樣剛洗完澡的泰克騎士接過,“羅恩·韋斯萊你是說它的毒液?”
跟著他們的超級反派中,有一個英雄名為【病毒】的。
“這對于【祖國人】可能無用,但是【士兵男孩】.”星光點頭。
“玄色!”泰克男孩和風暴異口同聲。
【玄色】是超能力組合血債血償的一員。
【士兵男孩】和【猩紅伯爵夫人】也是其中一員。
而作為領袖【士兵男孩】嫉賢妒能,明明就超能力而言,沒人比他優秀。
但他還是忍受不了有成員比他出名,或者某方面比他出眾,每當他意識到,他就會狠狠毆打對方一頓,心情不好也打。
沃特眼中老實肯干的優秀員工【玄色】自然成為了他的眼中釘。
經常教訓的對象。
但即使如此【玄色】也能忍受。
在那個年代,作為黑人的【玄色】只能戴著頭盔,他的畢生夢想,就是摘下頭盔,堂堂正正地露出自己的真容。
好不容易,他終于等來一個機會,參加一部電影,作為主角(未來這部電影成為當時的現象級,主演也是黑人)。
但這個機會【士兵男孩】親手覆滅。
事后還被差點打死,因為他鼓足勇氣找【士兵男孩】問原因。
這也讓血債血償們兔死狐悲。
于是當沃特因為有了【祖國人】不再需要亂來的【士兵男孩】,找上他們后,他們也一拍即合,最后聯手讓【士兵男孩】昏了過去。
作為承傷害的主力,玄色本人腦子被打掉一半,失去語言能力,被毀容,再也不敢摘下曾經夢寐以求摘下的頭盔。
而這個世界,雖然沒有往這方面發展。
【玄色】甚至還是【士兵男孩】小隊的一員。
但覺醒記憶的【玄色】,還是對【士兵男孩】懷有如山高如海深的怨念。
甚至因此主動找上了他們,愿意當臥底,僅限于針對【士兵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