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爾德先生,可能你的告誡已經遲了。”
“就在剛剛,我接到了電話,東巴格達地區,有一伙武裝分子,攻占了一個正在建設中的油田,因為是華夏人在負責那個油田建設,所以我們并沒有派人駐守,于是就被人鉆了空子。”
“目前,這一伙武裝分子還沒有提出要求,但我估計再過幾分鐘,對方就應該會提出一些要求了。”
聽到有人不讓自己攫取油田的利益,拉菲爾德忍不住怒火中燒,這幫該死的家伙。
這些該死的武裝分子,一天到晚只需要考慮炸油條,炸油管,而自己這個國防部長需要考慮的東西就多了。
他們就不能給自己省一點心嗎?
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拉斐爾的冷聲對電話那頭說道“做掉他們,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干擾到我的計劃。”
“明白嗎?”
說完,還不等對面的人回話,他直接將電話一扣,轉過頭繼續忙著裁軍。
卡塔爾,聽著電話里嘟嘟嘟傳來的盲音,漢克斯撇撇嘴,左手按上撥號盤,撥通了尤里的電話。
然后,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親愛的尤里先生,給你一天時間,把這些該死的家伙做掉。”
“告訴所有人,如果有人敢阻攔我們攫取利益,那他們就死定了。”
“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就死定了。”
掛掉電話,漢克斯拿起面前的情報,重新研究起來。
越看,他越覺得迷糊。
通過這個把月的觀察,他發現華夏人真的就是一心一意在搞工程,同時也在盡量避免和當地人起沖突。
而當地人,在看到這幫華夏人是真心干活之后,也沒有過多的刁難他們,大家一直相安無事。
就算是武裝分子偷襲,主要攻擊目標也是阿美莉卡人駐守的油田,或者輸油設施。
而這一次,是直接襲擊了正在施工中的工地,而且還是同時發起的襲擊。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概率是有人搗鬼。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動用你所有的情報人員,給我找出這個搗鬼的人。”
給對方下完命令,漢克斯握著手中的情報,滿臉的猶豫,他在猶豫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同步給林語,然后,逼迫對方下場。
仔細思考一番,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錦上添花,沒有雪中送炭好,得在關鍵的時刻,在后面偷偷來一刀。
這一刀要穩準狠,要能夠一刀見血,最好是一刀就捅死,所以現在不能急,誰急誰輸。
拉開左邊的抽屜,隨手將這份情報扔了進去,隨后,他就端著咖啡走到陽臺邊,慢慢享受2月里的陽光。
與此同時,卡塔爾西北方向幾百公里的巴格達市區,淺山衛正走在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街道上。
看著和周圍城區沒有區別的街道,淺山衛眼中滿是嫌棄,他用潔白的手絹捂住鼻子,慢慢回過頭,看向旁邊的同胞,如同看一個垃圾一樣問道
“你們花了那么多錢,結果就搞出這樣一條街道?沒有一丁點特色,如何能夠吸引伊拉克人?”
“如何能夠彰顯我們大和民族?”
“所以說你們這幫人和藤橋一郎一樣,就是廢物,就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