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請沙特那邊,給點援助。”
“畢竟大家都是阿拉伯兄弟,都是親如一家的人,他們給了黎巴嫩援助,那總不可能看著我們這些兄弟挨餓受窮吧?”
“就是不知道總統先生,您的想法如何?”
面對詢問,卡大佐沒有說話,而是抬起手,像揮蒼蠅一樣輕輕揮了一下,吩咐道:“伱下去吧!”
看到這如同趕蒼蠅一樣的動作,馬特烏斯在心里說了一段優美的阿拉伯語,但他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他依舊保持那副恭敬的樣子,對著卡大佐道了一聲歉,然后屁股向后,慢慢退出會客室,退到了建筑外。
等到情報官員將外面馬特烏斯的動作匯報上來,卡大佐這才是雙手抬起,輕輕按揉起太陽穴。
揉了半天,他右手放下,食指不停的在沙發上扶手上敲擊,發出沉悶的扣扣聲。
作為多年的老政客,敘利亞人的想法他很清楚,無非就是帶著人,用大勢逼宮。
你沙特不是說所有阿拉伯國家都親如兄弟嗎?
那好,我們這些兄弟現在日子過得不好,得吃點飯,得喝……喝上等的紅茶,吃最好的羊肉。
怎么辦?
給點錢吧!
說句實話,這個想法非常具有誘惑力,因為利比亞現在的日子并不好,自從1992年,因為諾比克空難和法蘭星聯航空難事件,聯大對利比亞實施制裁之后,各方面的經濟幾乎陷入停滯狀態。
只能每年出口一些石油,搞點裝備,搞一點資產。
和以前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很難受,很不爽。
而與之對應的,就是中東幾個海灣國家,他們嘎嘎出口石油,賺取超額利潤,一個個富得流油。
字面意義上的富得流油。
想到這些,卡大佐心里那叫一個氣,同時,他也在心里下了一個決定。
去搞一點錢,多的不要,10來個億必須要有!
而且,還要和沙特分一下大小王,自己當年可是親自受過納塞爾的教導,泛阿拉伯主義這面旗幟,必須由自己來扛。
自己才是阿拉伯世界的首領!
打定主意,他就開始安排行程,至于門外的馬特烏斯,早就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在總統府外等到天黑,沒有等來一句話,馬特烏斯就知道,這個該死的人間之屑,已經把自己忘了。
他從未受過如此的委屈!
狠狠的瞪了一眼總統府,馬特烏斯背著夕陽,走向最近的街區,走向街區里最近的飯館,他必須要先吃一頓,要不然整個人都得餓死。
卡大佐是個體面人,同時也是一個實干家,雖然在他幾十年的生涯里,從未享受過任何一次勝利,但是,他勛章很多。
拖拖拉拉不是他的風格。
下午做好決定,晚上,他就乘著他的飛機,飛向了沙特。
和雄心勃勃的他不同,得到消息,得知這個嘴賤手欠,人見狗嫌,吃啥啥沒夠,干啥啥不成,把欠打和作死四個字刻在腦門上,渾身上下,從前列腺到扁桃體,都透露著討人厭的氣息的人要來沙特,薩伊德當場就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