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瓦金,位于蘇丹東部,因為氣候的原因,這里雖然面朝紅海,但是春暖花不開。
最多的植物,就是當地常見的灌木叢,這玩意兒會開花,但是很小,幾乎等于沒開。
遠離公路邊的一處山坳里,特羅伊坐在吉普車上,無聊地抽著煙,他在等人。
月色下,他有種族加成,往那里一坐,如果不是嘴里那根忽明忽亮的煙,或許一般人壓根就不會想到,那里還有一個人。
終于,在他等到耐心即將消失之時,發動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抹燈光,劃破夜空,如同利劍一樣,劃破他眼前的黑色。
他也隨之暴露在燈光下。
打頭的吉普車吱嘎一聲在他面前停下,車上跳下來一個比特羅伊白上一些的混血青年。
青年歡快地跑到特羅伊面前,抬手敬禮過后,就迫不及待地說道“特羅伊上校,他們的隊伍里,有便攜式防空導彈車,足足三輛!足足有18枚防空導彈!”
“還有火箭炮車!也是三輛!足足有36枚107火箭炮。”
“還有迫擊炮車,五輛!82毫米的迫擊炮,我剛剛抽空看了,和我們手里的炮彈匹配。”
“還有他們的運兵車,十幾輛!”
“除了運兵車,還有幾輛物資車,上面有防空導彈和迫擊炮炮彈。”
“都是好東西。”
“噓!”借著黑暗的掩護,特羅伊右手食指放到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先借著光亮看了一眼遠處的車隊,這才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服,慢慢走過去。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隊伍前方的那個中年人,看上去三十五六的年紀,一雙眼睛不怒自威,帶著淡淡的殺氣。
這是一個上過戰場,而且手里還有不少人命的老兵。
隊伍最前方的人自然是羅平。
這一次出來,連他一起,總共是72人。
構成是保衛科的幾個老兵,防務公司的幾十個人,還有杜爾比的幾個老鄉。
和前方的走過來的黑人對視,羅平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絲壓迫感。
尤其是對方臉上的笑容,更是讓這種壓迫感更甚。
見狀,羅平跟著笑了笑。
而那一絲壓迫感,就隨著羅平的笑容而土崩瓦解。
這時,對面的特羅伊也終于看清楚了站在車隊旁邊的其他人。
就等他看過去的同時,車隊旁邊的人,也齊刷刷地對他露出笑容。
月色下,牙齒銀白。
反光。
平添一份殺氣。
嘶——
這一刻,特羅伊覺得周圍的溫度在剎那間降低許多。
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同時,他也想起了自己在華夏留學時,見過的那幾個實戰訓練教官,那幾個教官就是這樣。
當年那幾個教官往那里一站,眼睛一瞪,自己和那些同學,一個個都是三十多歲,起碼是尉官級別的軍官。
都有好幾個被嚇軟在地。
可是在自己面前,居然有幾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