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結果反饋到苗元手里時,他心中已經有了處理的辦法。
那就是調整衛星速度,讓接收設備不管何時何地,至少可以接收到兩顆高信號+一顆弱信號。
等到又一次測試完畢,已經是第二天晚上,當拿到兩百多個誤差在1米以內的數據時,苗元迫不及待地帶著相關數據,找到林語,順口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把數據拿在手里,林語用力拍了拍苗元,沒有多余的鼓勵,只有一句簡單的話
“老苗,去休息,我們爭取半年內把衛星改型成功,然后把缺的衛星打上去。”
“好!”苗元用力捏一下拳頭,果斷走出倉庫,爬上林語借來的擺渡車,和其他人一起回去休息。
把他們送走,林語將苗元帶來的數據丟給旁邊研發部負責計算數據的五個人
“給在靶區的武器實驗組打電話,讓他們核算坐標。”
“明天早上開始測試火箭彈,打完了,我們就可以走了。”
接過數據,研發部的人看了一眼,隨手就丟在旁邊,開始聯絡已經到靶區的武器實驗組。
…………
發射中心東南方向的沙漠里,武器實驗組的30個人分成三組,均勻地分布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雖然時間已經是黑夜,但一群人還在忙碌,忙著做標靶,架攝像機,放控制信號線。
“話說,怎么什么臟活累活都是我們武器實驗組在搞?我好想去防務公司。”
“就你那鬼樣子,去防務公司?你說話都帶口音。”
“額尋思額也妹口音啊!”
“都閉嘴,趕緊弄,弄好,測試好監控信號就撤離,如果不撤離,我可以給伱打申請書。”
“申請什么?轉崗嗎?”
“申請為工廠捐軀!”
從擦黑一直忙碌到第二天清晨,三個小組的人才完成了標靶安放工作,又反復確認布置的監控器可以看到標靶區及其周圍的區域,視頻線路連接沒有問題,一群人才爬上車,迎著夕陽,撤向南邊。
早上的陽光灑在發射中心的大樓上,在還有些冰涼的地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經過幾天的忙碌,項平方在這一天,給發射中心的人放了一個假。
休息一天。
但是,偏偏今天又是林語測試火箭彈的時候。
于是,這些難得休息一天的研究員們,三三兩兩搭上車,組隊前往距離發射中心東南,大約20公里的發射場地,觀賞火箭彈發射。
因為晚上的低溫,戈壁灘上的石頭還帶著一絲絲濕氣,踩上去還有一點點光滑。
但是這一點點光滑,在厚重的青鳥-1火箭彈發射車面前,卻顯得微不足道。
厚重的車輪碾過石頭,壓得石頭橫飛。
測試組司機在戈壁灘上轉了一圈,將發射車停到預定位置,隨后將信號線連接到位。
拖著長長的信號線就往掩體方向走。
掩體,是這幾天發射中心工程隊連夜挖的一個大坑。
坑底底部放上鋼梁,頂部也放上鋼梁,鋪上鋼板,再用沙袋蓋住,只留下十幾個觀察孔。
在鈔票的攻勢下,工程隊還從發射中心接了一條信號線過來,可以讓一些信號設備,在掩體里工作。
司機將線牽到林語面前,最后接入那臺直接放在地上的小型測試臺。
做完這一切,他將現場交給了在場的大佬,坐到旁邊,等待最后的發射。
主場到了自己手里,林語笑盈盈地看向面前的其他幾人,隨手抬手一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