鄱陽湖中,一艘艘江船穿梭在湖中,而江船上,則站滿了金陵明軍。
他們趁著夜色,打算對九江府發動突襲,可是鎮海軍在江邊的防范何其嚴密,沒辦法,史可法只好命令金陵明軍沿著鄱陽湖南下,由南康府上岸后,再向鎮海軍發動突襲。
夜色中行軍極其困難,在沒有燈光的古代,加上大多數人都因為營養不良,患上了夜盲癥,所以夜戰是很少出現的。
史可法也是抓住這一點,決定迎難而上,江船在有熟悉的老漁民的帶領下,在鄱陽湖還算順暢,天快亮的時候,船隊終于在南康府登岸。
十萬大軍出動了八萬,剩下的兩萬,則仍隨著史可法督師湖口,并且制造出一種大軍仍未出營的假象。
金陵明軍自南康府登岸以后,兵分三路直接北上,卻不曾想,在剛進入九江府的其中一路大軍,被鎮海軍設伏,全軍覆沒。
而另外兩路,則朝著鎮海軍的糧倉瑞昌而去。
而后更是與鎮守瑞昌的鎮海軍發生激戰,幾天奪城不下,被趕來增援的鎮海軍一頓猛攻,金陵明軍紛紛撤往德安城內,還沒來得及再次撤退,便被鎮海軍五個營直接圍困在了德安城內,一時之間,江西的金陵明軍面領著全軍覆沒的危險。
九江城內,第五路軍都指揮使高杰正不停地聽著麾下傳來的德安戰報,聽說已經徹底將金陵明軍圍死以后,高杰滿意的點著頭。
“哼,總以為自己的行動天衣無縫,你們卻不知道咱們的軍事情報局有多么的恐怖!”
高杰看著輿圖,不由得感嘆道,在如此強大的情報網下,金陵明軍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
幾乎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談,而史可法此人,為官雖然正直不阿,可是太過傲氣,對待軍中將領往往是眼高于頂。
而且高杰也發現了,這位金陵朝廷的首輔大人,兵部尚書兼督師,對于行軍打仗,真的不太行。
眼下只要將這一支明軍消滅,第五路軍便可以長驅直入,直取金陵了。
到時候若是再將小皇帝給抓了,這頭功,也就跑不掉了,想到這里,高杰不由得有些興奮。
“袁營長!”
“末將在!”
袁時中大不出列,他的二十營與十六營已經劃歸到了第四路軍,都指揮使便是戚薇,還沒來得及調往遼東,便爆發了戰事,十六營,二十營現在都歸高杰管轄。
袁時中算是李勝的老丈人,高杰對他說話,向來都是客客氣氣。
“袁營長,南康府繳獲了不少的江船,您老就帶著本部,乘船渡江,猛攻湖口吧!”
“末將領命!”
袁時中敬了一禮,轉身離去。
湖口大營,史可法急得團團轉,大軍被圍困在德安,自己一連給朝廷發去數封求援急報至今了無音信,他每日都會來這碼頭上看看,期盼著朝廷援軍的到來。
“次輔大人勿須太過憂慮,我朝廷大軍說不定已經在半路上了。”
史可法身旁,安慶巡撫張亮勸慰道。
“是啊,次輔大人,保重身體啊。”
江西巡撫蔣獻也寬慰道史可法。
“唉,八萬大軍被圍德安,這可是八萬大軍啊!朝廷訓練新軍,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他們若沒有增援,戰敗那是遲早的事啊!”
史可法無力的嘆息道,幾人聞言,也紛紛低頭,史可法說的沒錯,為了編練新軍朝廷把很多軍隊都已經裁撤了,為的就是節省軍餉。
南邊雖然富庶,可那些財富,也只是被一小部分人占據著而已,跟朝廷可沒太大的關系。
“次輔,您看,有快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