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這一路上,身上沾上了不少污穢之物,可他卻絲毫不受影響一般,面無表情。
到了錦衣衛大獄,何辰光早早的便守在了門口,一見白澤濤,便下意識的準備行禮,被白澤濤一把拉住。
“你小子現在可是錦衣衛指揮使,跟我同級,用不著行禮,你的那些手下,可都還看著呢。”
何辰光這才反應過來,挺直了腰板,看向前方的屎人,張獻忠。
“這人就是張獻忠?待遇不錯嘛。”
嫌棄的捂住鼻子,調侃的說道,隨后命人打來水,將張獻忠潑干凈了一些。
“可不是,百姓們對他可是恨之入骨啊!這貨比李自成噬殺,百姓恨他,也不無道理。”
白澤濤看著張獻忠說道,而后交待一番,便去皇宮找李勝復命去了。
李勝得知張獻忠被押了回來,不免得還有些氣憤,張獻忠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居然想在他這個虎口拔牙,并且差點傷害袁璐芳,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而其他人諸如羅汝才,李自成等,在被其逃脫的情況下,李勝也沒有打算派出特種營去將他們鏟除或者抓回來,只有這個張獻忠例外,俗話說,龍之逆鱗,是碰不得的。
“會試結束當日,就把他拖出去凌遲吧,讓全天下的人好好看看。”
李勝說完,仿佛又想起了什么,連忙將白澤濤叫了過來,附耳交代著什么,白澤濤不停的點頭,而后下去布置去了。
夜晚,錦衣衛大獄,張獻忠被綁在老虎凳上,一臉茫然的看著身旁的幾名看守,他實在沒想明白,把自己捆在這里干嘛。
馬上就要凌遲了,難道還要來鞭笞一下自己?
不多時,李勝便走了進來,王得仁,白澤濤一左一右。
“你就是李勝?”
張獻忠輕蔑的看著李勝。
“啪……”
重重的一木板打在張獻忠的嘴巴上,哇的一聲,張獻忠吐出一口血水,里面隱隱還有幾顆牙齒。
“不想受罪,就少說幾句話。”
李勝冷冷說道,而后白澤濤給李勝抬來椅子。
李勝坐在椅子上,仔細的觀察著這位明末極其出名的殺人魔王。
張獻忠外形魁梧,臉龐粗獷,一看就屬于那種彪悍的人,但是要說殺人魔王這個詞,大概率是后世滿清刻意丑化的張獻忠的兒子。
因為要說殺人魔王,這些農民起義軍都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說張獻忠在川地為滿清背了黑鍋而已。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手下那么多將領,為什么要把最忠心與你的李定國派過來,要知道,這一趟無論成敗,那都是有去無回的。”
李勝饒有興致的看著張獻忠。
“呵呵,無論多忠心,說到底還不是手底下的狗而已,難道你那些手下忠心,你就會把你的小娘子給他們一起享用嗎?哈哈。”
張獻忠自知命不久矣,說話也再無遮攔,話剛落,便又是啪的一聲打在臉上,只是一瞬間,張獻忠臉上便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都說了讓你好好說話,你就是不聽。”
李勝搖了搖頭。
“看來李定國死的冤啊,忠心耿耿對你,你卻把人家當做狗!唉。”
李勝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哼,他死就死了,任務卻沒有完成!還害的老子淪陷在你手里,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