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步升有些懵,他沒有想到在杭州地界上,居然還有人敢向他動手。
因為吉步魯的關系,誰見了他不是點頭哈腰,一口一個二爺。
平日里若是誰敢這樣對他,恐怕他早就爆起,囑咐手下一定要好好照顧照顧了。
可是當他看了看乖乖躺在地上不敢動彈的手下們,他吞了一口口水,知道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了。
“啪!”
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扇到吉歩升的臉上,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王得仁可沒那么好的脾氣。
而后更是抄起一把刀,低在他呢脖子上,刀上寒光陣陣,嚇得吉步升襠內流出一股黃水。
“你他娘的到底說不說!”
一聲怒吼,更是差點沒把吉步升給嚇過去,在他哥的庇護之下,這幾年耀武揚威慣了,哪里受過這種罪。
“大爺,大爺,您倒是問啊,您倒是問啊,您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吉步升立馬給王得仁跪下了。
“餓,我沒有問嗎?”
王得仁撓了撓頭,惹的柳如是悄悄捂嘴笑了起來,她知道王得仁是武將出身,行為舉止有些粗魯。
李勝也被這活寶逗笑了,合著你把人家嚇尿了,問都沒問,還問人家說不說。
白澤濤輕輕的看了看王得仁一眼,在他看來,這種事還是應該交給很專業的特種營才是。
見李勝沒那個打算,白澤濤搖了搖頭,干脆閉目養神起來。
全場之中,只有吉步升最為尷尬。
“這些水泥哪里來的,恐怕你是很清楚的,一句話,你能不能活,取決于你能說多少。”
李勝說著,緊緊的盯著吉步升,他還以為吉步升會稍微掙扎一下,畢竟是親兄弟。
可吉步升的反應卻完全出乎李勝的意料,他直接一骨碌的把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從私設稅卡,到貪墨受賄,到變賣水泥,那是一個沒漏,但凡他知道的,他一個都沒有隱瞞。
越聽,李勝臉色越黑,沒想到這錢謙益膽子如此之大!
“小白,金陵的軍情局還沒有消息嗎?”
這些人這么明目張膽,江南的軍事情報局卻只知道一些皮毛,這是讓李勝最為生氣的。
江南平定不久根本不是什么借口,因為早在平定江南之前,軍情局早就已經在各地潛伏了下來。
在李勝看來,這些人是安穩久了,開始驕奢淫逸起來了!
“有!”
說著,白澤濤便從懷里拿出密封的竹筒遞給了李勝,他自從主持特種營后,性子變得越來越沉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修行多年的老僧一樣。
平時說話,也比較簡略,李勝倒是白澤濤現在越來越像一名特種兵了。
挑開蜜蠟,拿出里面的密信,看完之后,李勝差點沒笑出來,還怪異的看了看柳如是。
(特別注明一下,主角跟柳如是以后沒有特別的故事……)
柳如是見李勝看向她,本能的低下了頭,她一想到李勝如今的地位,根本不敢與之直視。
“如是姑娘,你離開錢謙益,看來是太對了!”
李勝說著,讓王得仁把密信遞給柳如是看看。
柳如是疑惑的接過密信,卻有些不敢打開,她害怕,害怕里面是錢謙益已經起兵造反的消息。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對于錢謙益,還是很有感情的。
可她又很想知道,掙扎了半響,還是沒有忍住內心的好奇,緩緩的將密信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