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謙益,枉你還是當世大家,卻哄騙自己的弟子,大肆斂財,全然不顧百姓們的死活,你可知罪?”
“呵呵,成王敗寇,不錯,老夫確實騙了他們,可那又怎樣?
他們自己太傻,一心想著重建大明,呵呵,王朝更替,誰人阻擋的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了銀子,老夫便可以離開大夏,隨便再做個逍遙土皇帝。”
錢謙益冷冷的說道,他自知命不久矣,說話也就沒那么客氣。
李勝看了看大堂后方,隔斷后面幾名是錢謙益的一眾學生與信徒們。
李勝甚至想象的出來,他們現在的內心,是何等的憤怒。
就像后世那些割韭菜的受害人一樣。
“行了,王得仁,把他帶下去,押回京師候審吧,告訴刑部,錦衣衛,給他定個凌遲。”
聽說自己要被凌遲,錢謙益再也忍受不住,大聲嚎啕大哭起來,柳如是看著眼前這陌生的錢謙益,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沒有想到,錢謙益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不過,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她還是向李勝請求,為錢謙益最后再梳洗一番。
這番離去,應當便是永別了。
李勝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接下來,李勝在杭州待了兩日,他命人在附近收了許多的布匹,糧食等,儲存在空間里,到時候遠征的時候用的上。
期間還去了金陵一趟,把江南總督左懋第狠狠地痛斥了一番,錢謙益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大概率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叫他這個官當的也不是很情愿。
不過李勝也僅僅是訓斥了他一番,至少他并沒有參與錢謙益的事,而且李勝明白,左懋第很清楚重建大明之事,已經是不可為的了。
江南兩省,在左懋第的管理之下,也是蒸蒸日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里的糧食,紡織業,手工業的極其的發達,隱隱的已經有了趕超山東的態勢。
而后,李勝也把軍事情報局金陵站的人召來劈頭蓋臉的罵了半天,站長與副站長通通撤職查辦。
他們的存在,本來就是李勝的眼睛和耳朵,可是錢謙益的事,他們卻沒多少察覺,這份處罰,也并不冤枉。
將南邊的事處理完畢后,李勝便帶著張煌言等飛回了京師。
一回到京師,李勝便朝著制衣廠走去,現在萬事俱備,就只差棉衣了。
整個制衣廠占地頗大,按照李勝的建議,陳圓圓把廠房設置成了若干個工序。
有取絲,紡織,上色,裁剪,制衣等等,如此一來,制衣的速度不僅有了明顯的提升,成品的質量,也是有了保證。
只不過現在應當是純手工的制衣環節,換上了縫紉機,縫紉機嗒嗒嗒的響聲,在廠房里一刻都沒有停歇過。
李勝隨手拿起一件棉衣,摸起來極其的舒服,一件棉衣的用料也非常的足,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看著這些棉衣,李勝突然拍了拍腦袋。
“怎么把這回事給忘了。”
李勝說著,連忙來到一處房間,支開身邊的人,進入到了空間之中。
他突然想起,空間里可是有不少的軍裝大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