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河喝了點酒,膽子也大了一些,開始朝著李勝倒起了苦水。
“陛下,您是不知道啊,這巡檢廳的差事真不好做啊,眼下大夏國內戰事雖然沒了,但是犯罪率卻居高不下,這搶劫強奸殺人更是層出不窮,臣壓力大啊。”
說著,張二河端起一杯酒,一口灌了下去,李勝還沒開口,一旁的董大力卻疑惑的問了起來。
“二河,自從陛下任監國以后,大改土制,分發良種,百姓們不說衣食無憂,至少也沒有餓死的可能啊,怎么還會有人冒著風險去落草為寇?”
“唉,大力哥你在京師,天子腳下,看到的當然是一片歌舞升平,可是在某些地方,除了州府里治安好一些,其他地方就不好說了,而且巡檢人少,俸祿也比不上鎮海軍,難啊。”
張二河訴著苦,李勝認真的聽著,之前他也看到過不少的折子,大夏自立國之后的犯罪率,確實是居高不下。
而相印的大夏律法則是沿用的前明律,其中有太多的弊端了,例如連坐制,例如一些小罪動不動就砍手砍腳流放,導致這些人徹底沉淪,殺人放火,無所不干。
反正都是一個死,罪多罪少又有什么區別。
再說大夏現在可沒那么專業破案的巡檢,又沒有攝像頭什么的,很多案件更是直接成為了無頭案件,查都不知道從哪里查起。
對于這些,李勝來之前也是做過一些功課的。
“聽說在通州張家灣有一起連環殺人案,這案子還沒有破嗎?”
李勝想起了刑部遞上來的一封折子,從半年前至今,在張家灣已經有十三名百姓被殺害,這個案件讓整個刑部都很頭疼。
“唉,陛下沒錯,這案子不止是沒破,是壓根就沒有任何線索,臣也親自去了張家灣幾十次,現場也探查過好幾次,一無所獲,這廝就像是職業殺手一樣,毫無痕跡。”
張二河有些無奈的說道,就因為這件事,他在刑部尚書孟兆祥那里沒少挨過罵,他的壓力也不小啊。
“嗯,這倒是個麻煩事。”
李勝略有所思的說著,他對破案這種事了解甚少,也幫不上什么忙,再說了,皇帝處理的都是軍國大事,平時也沒太關注這種刑事案件,可是最近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湯,讓李勝也有些重視起來。
李勝沒有辦法,但是李勝想到了一個人。
“二河,朕這里倒是有一個人,或許對你有些幫助。”
張二河本來就是發發牢騷,根本沒想過尋求李勝的幫助,現在一聽李勝有辦法,他立馬大喜的問道,就連董大力也一臉期待的看向李勝。
“陛下,您說。”
“特種營大隊長李二牛。”
“是他!”
張二河臉色一正,驚了一聲,沒想到皇帝說的居然是特戰猛虎李二牛,這人可是一個傳說,曾經創下過一人剿滅一個匪寨的傳奇人物,可是李二牛能破案?
張二河不由有些失望,還是覺得皇帝把這案子想的太簡單了,查案不是打仗,人多夠狠就行了。
李勝笑了笑,也不在意,他們哪里知道李二牛的厲害之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