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是架著云梯沖到了城墻下,開始搭梯子,準備攀爬上去,可很快,一股金黃色的湯水從天而降,冒著白眼的金計直接落在這些教眾們的頭上,頃刻之間,城下的教眾們便嗷嗷慘叫了起來。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碎石,磚頭,壘木等不停的掉落,不斷地收割著教眾們的性命。
金汁所過之地,一片惡臭,熏的那些剛剛沖過來的白蓮教人直接睜不開眼來,更有甚者,那眼淚也不停的隨著眼睛落下。
圣女站在最后后方,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怎么也想不通,兗州城的知府怎么會這么厲害。
在她的想象中,這么多的人,哪怕是再笨,也能輕輕松松的登上城樓吧?
只要有第一個人登上去,那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可是現在的情況,同她的想象有很大的出入啊。
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也只能咬著牙,繼續指揮著進攻。
“王成,你帶些人,從其他方向同時攻城!”
圣女朝著王成命令道,王成點了點頭,分出一些人,便朝著其他方向奔去,城門樓上的周亮工見外面的叛軍開了竅,也趕緊命人對其他幾個方向的城墻嚴加防范。
因為其他幾面城墻可沒有火炮,其防守的威力也會大大的下降。
城外的教眾們仿佛瘋了一樣,毫不顧忌的開始沖殺起來,那些慘叫聲他們充耳不聞,賣命的朝著城門樓沖去。
防守的青壯們畢竟只是一些青壯,時間一長便出現了紕漏,讓幾名身強力壯的白蓮教徒登上了城樓,慌張之下,幾名青壯提刀便迎了上去,雙方很快就廝殺了起來。
雙方半斤八兩,你來我往,可是很隨著城門樓上殺的興起,越來越多的白蓮教眾翻上了城墻,看得城外的圣女激動不已,心中一句無生老母,終于是沖上去了。
一旁的周亮工見狀,氣的不行,只好自己提拿著一把長刀,猛的沖了過去,一介文官如同武將一般在城墻上砍來砍去,讓那些教眾抵抗不住,有了周亮工的帶動,青壯們也被鼓舞,士氣大震,一時間將登上城樓的白蓮教眾們逼到了城墻邊上。
很快有幾名白蓮教眾受不了這份壓迫,居然跳上墻垛,順著云梯直接下了城。
“反賊,找死!”
周亮工面色嚴肅,一聲怒吼,一刀將一名白蓮教眾砍翻在地,噴薄的鮮血濺了周亮工一臉,可周亮工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摸了一把,繼續沖殺。
這副模樣,嚇傻了不少的白蓮教眾,周亮工仿佛殺人狂魔一樣,帶給他們心里莫大的壓力,看著幾名教眾逃跑,剩下的人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扔下兵器便順著云梯而下,為了逃跑,甚至不惜將幾名正在攀爬的教眾給踢了下去。
周亮工卻也沒打算放過他們,叫上幾名青壯,便將一鍋滾燙的金汁澆了下去,金汁落地,便聽見不少人痛苦的嘶吼起來,這些人被金汁燙傷,在加上這個炎熱的天氣,基本上一感染,便絕對是活不了了。
再次退去,白蓮教徒的氣勢瞬間大落,不少的人開始緩緩后退,留下一地的尸首和不停嚎叫的傷員們。
圣女無奈,也只有下令鳴金,可這群人連鳴金都聽不懂,鳴金聲一響起,他們還以為官軍開始主動出擊,瞬間讓他們猶如驚弓的鳥兒一般,撒丫子開跑,圣女在后方如何的阻攔都沒有絲毫的用處。
直到王成趕了過來,連砍了幾名帶頭狂竄的教徒后,才堪堪將局勢給穩定了下來。
“圣女,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敗下來了?”
王成氣喘吁吁的提著大刀,大刀上還不停的滴落鮮血,圣女被他這一問,弄的嬌臉通紅,不知道說什么,只好哼了一聲,便頭也不回的朝著營地走去。
王成冷冷的看了看圣女的背影,可很快還是長長的一聲嘆息,這圣女雖然有些無腦,可是她身后的人,卻不是王成得罪的了的人。
“舵主,還打嗎?”
王成的小跟班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輕聲的問道,王成一腳踢了過去,
“你瞎啊,都這個情況了還打什么,去,吩咐大家,安營扎寨,生火做飯,吃飽了再說。”
王成無奈的看了看身后的兗州城,搖了搖頭,便帶著眾人也朝著營地走去。
而此時的王得仁,已經順著運河南下,順利抵達了濟寧州,大軍紛紛下船,整裝待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