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陳小叔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曾經在這個圈子里患難與共過,有著戰友情誼,別人怕他大導演的身份,她可不怕。
一看到對方做錯事情,她照罵不誤,一點面子都不給。
沒辦法,她從小到大就是這么一個充滿正義的人,路見不平,總是忍不住要管管。
更何況,林淺淺挺討她喜歡的,護犢子的心態一起,整個人立馬就彪悍起來了。
“呃……………”
聽完她的話,白冰有些反應不過來,等回過神來想要解釋時,陳小叔已經炸毛了,氣吼道,“你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偷看小姑娘換衣服了?”
他這么光明正大的看,到了她的嘴里,怎么成偷看了?
重點是他這么光明磊落的人,怎么會偷看別人換衣服呢?
傳出去,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你沒偷看,你趴在門上干嘛?貪門香嗎?”,薇姐寸步不讓,回懟著。
“你…………你真是思想齷齪”,陳小叔氣的哆嗦著身子,“人家男朋友在里面守著呢,就算我想,我有那個膽子嗎?”
這話一出口,他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一時又說不出來,也顧不上多想,繼續吼道,“再說了,沒有服裝師在里面幫忙,換什么衣服啊?你思想有問題,別想的別人也跟你一樣,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當年,要是知道會跟這么個人做朋友,打死他都不會進來這個圈子,省得像現在似的,給自己找罪受!
聽到這話,薇姐半信半疑,朝白冰問道,“他說的………是真的?”
白冰點著頭,“是真的,阿睿正在里面陪著淺淺做造型,服裝師也不在里面,陳導就是不放心,想聽聽里面的動靜,僅此而已!”
這話她剛剛已經解釋過了,無奈說者有意,聽者無意,不然也不會鬧誤會了!
終于搞清楚是自己誤會人了,薇姐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久久沉默著。
半晌,才緩緩向前移動腳步,在陳小叔一臉防備的表情下,她面帶愧疚,大力拍打著他的肩膀,說道,“陳導,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晚上咱倆出去喝一杯,一醉泯恩仇,怎樣?”
她這人有錯就認,從來不逃避錯誤,特別的直爽。
陳小叔卻已經看透她了,忍著肩膀上傳來的酸痛,義正言辭道,“不去,省得又被人誤會,當成浪蕩子處理”
憑什么她說去就去啊?
被別人知道了,他還要不要面子了?
他的反應在薇姐的意料之中,也不勉強他,聳肩說道,“你不去沒有關系,我找你家夫人去也是一樣的,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相信她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她故意咬重“老朋友”這三個字,滿滿的威脅。
瞧瞧,瞧瞧,這是道歉的態度,這是人說的話嗎?
偏偏,陳小叔就怕這一套,磨牙切齒,“行,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奉、陪、到、底”
他這一輩子,懟天懟地懟人就是不敢惹家里那位,妥妥的妻管嚴。
年輕的時候,天天琢磨著怎么逃離這種苦難的日子,日子一久,也就習慣了,現在年紀大了,居然還挺喜歡這三個字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事,他跟妻子都誤交損友了,悔不當初啊!
“這才是老朋友嘛”,薇姐大力拍著他的肩,笑的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