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安可轉身將離開的時候,后邊的門卻是轟地開了。
“是誰!”很大聲,就像是吼叫出來的。
開門的是一位身形健碩的壯漢,留著船錨式的胡須,赤膊著上身,體毛格外旺盛。做事粗獷,眼神不善。
“哦,是個丫頭,大家伙東西可以放下了。”他輕蔑地俯視著安可,沉聲道,“年紀不大,跟套個麻袋,說,來這里干什么!”
安可被他的語氣給稍微有些嚇到,不禁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對方了?
“我只是……”
“他媽的,有屁快放,不成還迷路了?小家伙你最好有事,不然,女神來了也救不了你!”
又被劈頭蓋臉地噴了一頭唾沫,對方的言辭是不是過于激烈了些,安可感覺很奇怪。
“等等!”從石堡內傳來呼喊,“阿諾,你先進來。”
隨后,從里屋走出來名皮膚棕黑的壯年男子,穿著同安可一樣的黑色法師袍,一頭卷曲的頭發已被捆扎在腦后。不似先前那位氣勢洶洶,顯得和氣了許多。
“這位小姐,不知該怎么稱呼你?”
“安可。”相較那位被稱作阿諾的男子,安可更樂意與這位先生打交道。
“稱呼小姐你安可就可以了嗎?”他追問了一句。
“安可就行。”安可答道,“先生,我無意冒犯,只是想詢問一下……”
“詢問關于此處前往弗拉梅爾學院的路線?”
他怎么知道?安可心中琢磨不定。
“原來如此,看來我是猜對了。”他笑了笑,并讓開了身后的門,“安可你應該也知道,呼號這里的主路都被獅心那邊的大人下令修整過,第十一版地圖在三年前就已經對這邊不適用了。”
是這樣嗎?這么想來,晨星女士給的地圖與現實有出入也能解釋了。
“那么先生,能請你告訴我……”
“告訴你新的地標與路線?”他抿了抿嘴,若有所思,“這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要不你看這樣。你到我們的小聚地來休息休息,我們拿我們最近測量的地圖,給你對照著指點如何。”
他再次微笑,徹底讓開了門路。門里黑漆漆的,像是看不清的深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