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
“別叫我母親,再過幾年,我看得叫你長輩了。誰家的女兒,會偷偷拿她父母的私章,妄圖偽造家族文書。然后獨自一人,招呼也不打,就遠行去了?嗯?”
“媽!聽我解釋……”凡妮莎從安可背后探出身子。
“哦,還有一點。凡妮,你甚至都沒了解過,弗拉梅爾的推薦信,所需的憑證可不只那幾枚印章。”
“你聽我……”
“哦,還有一點。凡妮,如果你真要堅持要走這條路,那作為前輩,我絕對會放下家人的身份,要讓你參加入學考試的。別忘了,我也是弗拉梅爾的龍息學會成員,對于入院許可的評定,我還是有資格參與的。”
“媽!我知道你最愛我了,老古董們出的題……”
“凡妮,淑女。”
“好的,母親,那幾位教授老了,不懂變通,只通過筆試根本看不出后輩的天賦嘛。我的意思是,我現在的狀況,難道還不值得學院重視嗎。”
安可大概明白凡妮莎指的什么——她那偶會表現出的翹曲天賦。
“凡妮,你要知道,我和你父親是為了你……”
“難道你們打算將我關在房間里一輩子嗎?”凡妮莎吼出了聲,“就因為這翹曲什么的東西?像只寵物一樣,被鎖在籠子里?”
“……”
布萊安娜懷揣放在腹前的雙手似乎握得緊了些。
雖然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的微笑,不過,眼神之間,似乎多出了些什么。
悲傷嗎?安可想到。
“這位小姐是……”布萊安娜將視線暫時從凡妮莎身上移開了,才是注意到這位遮擋在她女兒身前的小女孩。
“安可,我的名字,女士。”安可迎上對方的視線,“目前來說,算是您女兒未來可能的……校友?如果您會同意錢德勒小姐入學的話。”
就算之前不太明白狀況,但旁聽了她母女倆的談話,也算能猜個七七八八。
是由于錢德勒小姐她翹曲天賦所帶來的困擾嗎?安可沒怎么多想就找到了矛盾的關鍵。
之前凡妮莎拜翹曲天賦所賜,很巧合地掙脫了束縛她的鐐銬。
但,這并不代表擁有翹曲天賦就是絕對的好事了。
與魔法相關的事物,都是具有兩面性的。
像最初,安可就想激發凡妮莎這種天賦,出于實在沒有合適的方式,才不了了之。但這并不代表擁有翹曲天賦的體質,就不容易被激發。
不合適,不等于不容易,這必須得分清楚。
每個人都有自己獨一無二的特點,這放在巫師的天賦上同樣適用。或許對普通人而言不算什么的刺激,對于某些巫師而言,就是讓他們異常敏感的元素親和暴走的關鍵。
特別是翹曲這種稀有無比的天賦,更是研究甚少。
一些不太恰當的激發,很可能讓巫師卡入物體之內,血肉擠壓,重傷甚至丟失性命。
當初安可以為凡妮莎已經知曉了自己的特殊,也有了具體的解決手段,也就沒有多問——畢竟,誰也不想走著走著,忽然就嵌入地面,被一分為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