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除非對方上綱上線,那么用某些貿易港的地名偽裝是更難溯源的,只不過安可現在暫時沒去過也沒了解過這種地方。
“學院派、魔法塔、自由施法者?”
“弗拉梅爾學院。”
“位階?”
這問倒了安可。依稀記得凡妮莎說過,弗拉梅爾的制度是學徒要經歷過一次分流測試,才會被評定為老手,而專家與大師的評定就復雜地多。
安可這種幾乎是被完全放養的狀態,也是罕見。
“老手階......吧。”不太確定,句末語氣愈發飄忽。
安可這么回答,是因為專家階往上,公會里多少會有相應評級論文的備份的。安可又沒有......嗯,或許才有一份?不過就不知道算不算數了。目前她對高位階可能的福利不大感興趣,草草了結,隨口說說得了。
接下來的流程同登花名冊一樣,不多細述。雖然要填的表單相當多,但幾萬字的論文也寫過,幾張薄紙,不要太輕松。
就是最后收尾,留痕,真是費神。
留痕,顧名思義就是留下痕跡。什么痕跡?不用多想,自然是造物痕跡了。堪比個人特征的東西,比任何盤問都要好用,特別是在追蹤的時候。雖然保留下來的造物痕跡,可能因元素變動以及其它因素,逐漸失真,但不妨礙學者們已經將這種保質期拓展到了三年內。
想要保留公會成員身份,以及待遇延續,那就不得不三年一次重新登記。
這種采集隱私信息行為可謂相當冒犯,但安可并未過多抵觸,畢竟她也不會成為什么通緝犯的——應該不會,吧?
這采集的過程才是傷腦筋。
流程使用的魔導具是一架通體球形,中間挖槽做成躺椅,這么樣的奇怪東西。
安可進門時看見那么多人躺那些躺椅上面,晃來晃去的,不知道做些什么。不知情還以為這是什么理療設備,為站久的來客,提供,嗯,按摩?
一了解,采集的過程居然要持續在那躺至少四個多小時,并且啥都不能做還得保持清醒。嘖,若是凡妮莎在這里,高低得說一句,“費人光陰,無異于謀財害命嘛”。
也還好安可來得及時,再晚點,今日公會就不接收新的登記者了。
所有完善妥當后,鐘聲也是敲響了。還好法師公會同赫爾斯之眼一樣,有著同學院互聯的短距拱門,不然還得廢一番功夫回去。
可就這么潦草結束一日的行程,未免太過悠閑了些。安可計劃著獲取了銅哨,就要體驗一次奧加風行雕的高速,可惜時不我待。
好在安可認得瑪蒂爾達。
“誒,你,你要,讓恩佐搭載你?”瑪蒂爾達很驚訝,“安可你知道的,恩佐雖,雖然,已經訓練地很好了。但是,但是啊,那個,他還沒正式地搭載過乘客。索蘭鷹可不是好控制的,恩佐也有,有點調皮。或許會,會,會和上次一樣顛簸哦。”
安可點點頭,非常干脆地確定了自己的決定。她本就不單是為看看云頂之上的夕陽,安可有著自己的打算。
為了酬謝這計劃外的加班,安可從錦囊袋里倒出了一半多的量,全是特殊腌制的肉塊,芳香撲鼻。這些本來是公會內部人員用來飼養奧加風行雕的,安可主動買了下來。
穿透力極強的鷹唳似乎連那烏云也能透過,相當滿足。恩佐抖抖脖頸上的羽毛,將翅膀一側耷下,為安可爬上它的背部提供了一架“梯子”。燃料加滿,是時候翱翔天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