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蘭正準備上馬車,一旁的冷澤見此,猶豫了一下,還是道:“王妃,要不屬下上去幫您吧,鈴蘭姑娘身上有傷。”
君婉看向鈴蘭,鈴蘭臉色微紅,連忙上了馬車,“奴婢不礙事的。”
說完她回身關馬車門的時候瞪了一眼冷澤,把馬車門關好。
馬車外面的冥天雖然擔心墨焰,他看著一旁愣神的冷澤還是調侃了一句,“行啊,兄弟,挺懂憐香惜玉的嗎。”
聞言,冷澤臉上泛著一抹尷尬,“你瞎說什么,我只是怕鈴蘭姑娘身上有傷耽誤王妃給主子治病。”
“哦,是這樣嗎?”冥天挑眉,語氣中滿是戲謔的味道。
“當然,不然呢。”冷澤肯定地點頭。
冥天搖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這家伙明顯是對人家有意思了,他還不自知,不過,現在也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
他看向馬車,有他家王妃在,他主子應該是沒事的吧。
而馬車里面。
鈴蘭把馬車門關上后,君婉就帶著大家進入了空間。
林嬤嬤帶著小景琛到了她的房間,君婉把墨焰送進了她房間的床上。
她讓鈴蘭自己拿了傷藥回屋去上藥,而她自己已經給墨焰把衣服脫了,并拿出了銀針給墨焰護住心脈。
這次的毒素已經封不住了,得快點給他解毒。
沒辦法,君婉只能拿了輸液器出來,然后把墨焰的手腕劃了一個口子,頓時,一股惡臭的黑血流了出來。
君婉趕緊拿出棉花塞住了自己的鼻孔,然后用輸液器鏈接在了她和墨焰的另一個手腕上。
頓時她的血向著墨焰的身體流去。
這種方法雖然簡單,但卻效果好,只是需要大量的鮮血。
君婉知道就靠她自己一個人的血不但救不了墨焰,還得把她的命搭上不可,現在只能給她爸爸打電話了。
這時,鈴蘭已經給自己包扎好傷口向著君婉的房間走了過來。
她還沒進屋子就聞到了惡臭味。
“主子,這是什么味道啊,這么的臭?”說著她的人走了進來。
當她看見君婉和墨焰之間連接了一根管子,而君婉的血正往墨焰身體里流,墨焰的另一個手腕正有黑血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她著急的喊道:“主子,您這是做什么呀?您會沒命的。”
在鈴蘭的眼里,墨焰對她家主子不好,她不希望她家主子用自己的生命去救墨焰。
君婉笑笑,“放心吧,我不會偉大到用自己的命去救他的,他不是小景琛的父親嗎,我總不能讓小景琛這么小就沒了父親吧。”
“可是......”
“好了,你先把我的包給我拿過來,不然,你主子我可就真的沒命了。”
鈴蘭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被君婉給打斷,并指著她一旁的軍用包說道。
鈴蘭聞言連忙把包給君婉放到她的身邊。
君婉從里面拿出她的手機,并撥通了她父親的電話。
當那頭一接通的時候,君婉連忙問道:“爸,您在哪兒呢?”
“在家啊,怎么啦?”電話的另一頭,君振坤正在超市里面收銀,見是君婉的電話號碼,連忙接了起來。
“那個我需要rh陰性血,您幫我找一些回來,要掛在我媽或您的店里面出售我才能拿到。”君婉直接說道。
君振坤聞言擔憂地問道:“你受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