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了句,“上面寫著什么?”
君婉走到床邊把信遞給了墨焰,然后看向玄影手中的人,“解決了吧。”
她兒子就是她的底線,她不容許有人打她兒子的主意,如有人想對她兒子不利,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拉那些人墊背。
玄影領命離開,墨焰已經看完了信上的內容。
本來一臉溫柔的他此時臉上劃過了一抹冷厲,眼神也變得異常的陰冷狠毒。
“婉兒,你放心,我必將那些敢打我們兒子主意的人付出代價。”墨焰堅定地說道。
“好。”君婉道。
她想,孩子也是墨焰的,既然他愿意為景琛去做事,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冥天。”墨焰叫了一聲。
外面的冥天趕緊進來。
“去吧,既然他活夠了,那就成全他。
正當冥天要離開的時候,君婉借著衣袖從空間中拿出一根銀針出來,“用這個,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屬下明白。”
冥天離開后,君婉又給墨焰把了脈,確定他身體里面的毒素全部清除,身體現在只是有些虛弱,她放下心里。
“你身體里的毒已經全部清除,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通過今天的事,她知道,墨承一天不滅了墨焰和她兒子,他就不會收手,再加上剛才發生的事,雖然不知道史文慶最終是要給誰傳消息,但那人也想要墨焰和她兒子的命是毋容置疑的。
墨焰聞言驚訝了一下,怪不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雖然有些虛弱,身體卻很輕松,沒有以前的不適,原來已經清除毒素了,可不是需要血液嘛?
君婉看出了墨焰的疑惑,她也沒打算瞞著他,“給你輸的是我的血。”
至于她爸也捐獻血了,她沒有說,她不想讓墨焰知道她太多的事,就是瞬移也是當時逼不得已。
墨焰了然,那他手腕上的傷一定是婉兒給她解毒的時候弄的,應該是放血了吧。
他看著君婉蒼白的臉心疼地無以復加,給他解毒一定需要不少的血,而他的婉兒剛生產完不久,本來就一路奔波,沒有好好地休息,現在又放血救他,怪不得臉色難看呢,原來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婉兒......”墨焰叫了一聲,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覺得現在說再多感謝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他能為她做的只有以后好好的照顧她,保護她,寵愛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君婉看出了墨焰對她的愧疚和心疼,她岔開話題接著又道了一句,“別的什么都不用說,還是說說你今后的打算吧。
照墨承對你的態度,既然知道你還活著,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而我們母子也是托你的福,成了墨承攻擊的目標。
我們總不能一輩子總在躲避中吧,總得找出一條活路才行。”
墨焰聽明白了君婉的意思,他心里也明白,他的存在就是對墨承最大的威脅,墨承是不會讓他活著的。
要想活命,只有把他從皇位上拉下來,他們才能得到安寧。
“既然他不讓我們活命,那我就把他從皇位上拉下來。”墨焰的語氣堅定。
君婉想這個辦法可以有,如果墨焰當了皇帝的話,那他總不至于殺他自己的兒子吧,那她就可以帶著景琛過逍遙的日子了。
于是她痛快地道:“那我幫你,我可以現在就進宮把他給殺了。”
墨焰聞言想到了在馬車上君婉突然消失的事情,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許是他的婉兒學的一種功法吧。
他知道憑借君婉的能力可以進宮輕松地把墨承殺了,如果是刺殺別的國家的君主的話,他會同意的,但這樣把墨承殺了的話,他也背上了謀反的罪名,那他們還是得躲藏著生活。
他要的是光明正大地把墨承從皇位上拉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