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理會墨焰,把馬車的窗戶打開一條縫,只露出她的一個頭,沒有讓墨云看清馬車里面的情況。
“真是巧啊,恭王爺。”君婉露出一臉的假笑。
“弟妹怎么見外了,叫本王三哥就好。”墨云臉上露出了一道自認為很友善的笑,卻讓君婉渾身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呵呵。”君婉干笑兩聲,“不敢,您是龍元的恭王,而本宮現在是流放的犯人,本宮怎么能叫您三哥呢。”
君婉心里媽媽了個咪,你都自稱本王了,還讓我叫你三哥,你真是半路留客人——嘴上熱情。
墨云聽了君婉的話也不生氣,“不管怎么著,本王跟老四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們都是墨家的子孫,這是改變不了的。”
說實話,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不得不承認,她長的確實漂亮。
墨云的話音落下,馬車內的墨焰雙手握拳,青筋暴漲,差一點忍不住跳出馬車揍他一頓。
皇家哪兒來的親情,他不久之前不還派人去他回來的路上攔截他嗎。
可笑的是他居然沒討著好處,讓墨承上了位。
君婉沒有說什么,只“呵呵~”笑了兩聲。
墨云見君婉的馬車被改裝過,心里有些驚訝,最后看到跟著隊伍一起的夜影等人,也就不意外了。
怎么說也是一個國家的公主,而且還是得寵的公主,不可能一點底牌都沒有的。
不過,她的窗戶只開那么一條縫是什么意思,難道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自從老四的孩子出生之后,本王還沒見過呢,聽說父皇在世的時候給起名景琛,本王可以看看景琛嗎?”墨云騎在馬上,探著身子向馬車里面望去。
“恐怕不方便。”君婉拒絕道:“外面太冷,本宮的兒子還沒滿月,萬一中風了怎么辦,他太小,藥也吃不得,到時候本宮不得心疼死。”
“......”
墨云的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他的目光越過君婉的腦袋好像看見馬車里有一道光反射出來。
他一臉的疑惑。
君婉見墨云有些起疑了,她淡淡地道:“恭王如果沒事的話,本宮就關窗戶了,畢竟景琛還小,而本宮也在月子里,著不得風。”
墨云見探聽不到什么,只得道:“好。本王要去林城,也許還有碰上的一天,弟妹保重。”
她沒有再說什么,關上了窗戶,把墨云隔離在馬車外。
墨云正打算走的時候,看見另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撩起了一角,墨蓮的頭探了出來。
然后他看向趕馬車的人,發現那人戴著面具,身形有些熟悉,他一時也想不起來,只以為也是君婉的暗衛呢。
心里還想著,沒想到銀狼國的國王給君婉配了這么多的暗衛,看來君婉確實很受銀狼國王的喜愛。
墨云帶著他的人馬離開。
此時墨焰陰沉著臉,他沒想到墨云居然要去林城,那說明他們遲早要相見的。
到了傍晚的時候,因為下雨,路不好走,大家沒有趕到目的地,只得繼續在野外安營。
這時,呂家的人派呂漢元找到了鄭安,想讓鄭安派人到附近看看有沒有村子,孔氏已經堅持不住了。
“哼!”鄭安冷哼一聲,“下過雨的夜晚趕路很危險,你想讓我們所有人陪葬嗎!”
呂漢元被懟的啞口無言。
旁邊的一個官差罵道:“你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不過是被流放的犯人,居然也敢來指揮大爺們來啦。”
罵著舉起手里的鞭子向著呂漢元抽了幾鞭子。
呂漢元連連求饒,最后乖乖地回到了呂家待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