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焰把呂亞萱騙他的事全都告訴了君婉,最后向著君婉保證道:“婉兒,你放心吧,我沒有讓她碰到我。”
君婉沉默不言,既然她打算給他一次機會,那么有些事她就要提前跟他說清楚。
于是,君婉坐了起來,她看著墨焰認真地道:“我想跟你談談。”
墨焰見君婉認真的表情,他點點頭,坐直了身體,“你說。”
君婉斟酌了片刻,還是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
“這有區別嗎?”墨焰反問道。
君婉重重地點頭,“有。”
墨焰不想騙君婉,他認真地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就是從她開始給自己治病的時候才慢慢地被她吸引的,雖然他不愿承認,但是事實卻擺在面前,以前的婉兒讓他想逃離,他也真的逃了。
墨焰皺了一下眉頭,“現在的你讓我更加欣賞,也更加喜歡,至于以前......”
他不想傷害君娃,但更不想騙她,于是道:“以前的你我不太了解,所以......對不起,婉兒,以后我會更加對你好的,來彌補我以前的過錯。”
聽著墨焰的話,君婉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是喜歡現在的自己,而不是喜歡原主,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對。
有了墨焰的肯定,她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這人比較霸道,做我的男人最主要的一點就是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其次不能欺騙,你可以選擇不說,但不能說謊,就連善意的謊言都不行。”
君婉看向墨焰,“如果你覺得可以接受的話,那我們從現在開始可以試著相處,若你覺得不合適就當我沒說過。”
聽到君婉的條件,墨焰想都沒想一口答應。
兩人相視而笑,有一種莫名的溫馨涌上心間,墨焰越過小景琛伸手將君婉擁入懷里。
君婉一驚,想要掙脫,墨焰緊緊抱著她,低啞性感的嗓音透著堅決的意味傳進君婉耳朵里,“婉兒,我不會再放手的。”
君婉愣了一秒,便放松了自己,由著墨焰抱著她,兩人躺了下來,一家三口在床上甜蜜地入眠。
而此時的墨云也收到了手下傳來的消息。
“什么?你再說一遍。”墨云猛地站了起來,一雙漆黑的眸子存滿了震怒。
“寧陽鎮出事了,牛保真和他媳婦死在了屋里,他的兒子也死在了豬圈里,他的身邊還死了三頭母豬,那些曬好的鹽都不翼而飛。”一暗衛跪在地上小心地稟報著。
“廢物,都是廢物!”墨云一掌拍下,桌子應聲而裂,茶杯碎成了渣渣。
現在就是把牛保真的尸體拿來鞭尸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他離開的時候明明跟他說了這段時間要小心謹慎,他居然還是把鹽給弄丟了,而且一家子還落了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主子息怒,現在最關鍵的是查出是誰偷走了那些鹽。”暗衛戰兢膽怯地勸慰。
墨云陰沉著臉,想著這次和上次寺廟丟失金錢的共同之處,好像都是突然就都消失不見的。
他看著跪著的暗衛道:“上次丟失的東西還沒查出來嗎?”
“暫時沒有任何發現,屬下該死。”暗衛垂首。
墨云瞇了瞇眸子,“那跑出去的女子查的怎么樣了,你確定是跟著頭來啦?”
“是,我們的人查到其中有一女子是向這邊來了。”暗衛趕緊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