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母親做的不對,他們袖手旁觀,他也不恨他們,可他的父親也是他姐的親生父親啊,她怎么能不管呢。
怡貴妃聞言本來坐在火堆旁,一下站了起來。
不管怎么著,他都是她的父親,她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出事呢。
“你帶我過去看看。”
“好。”
呂漢清帶著怡貴妃到了呂家人待著的地方。
呂安已經燒的昏迷了過去。
看著瘦的骨瘦如柴的呂安,怡貴妃心里也不好受。
“我把父親抬到我那里去照顧,你們意下如何。”
這也是她作為女兒唯一能做的了。
“......”
呂家人都愣住了,她不是應該讓他們都過去嗎?怎么只把他們的父親抬過去呢?再不濟也讓君婉來給他們的父親看病,順便給他們看看呀。
再說,把他們父親抬過去,他們怎么辦?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章氏更是一臉的著急,眼看著她的女兒也病的不輕,她還指著君婉能給老爺子點藥,她順便給她女兒喝些呢。
“你去叫君氏來給父親看看不行嗎?為什么要把父親抬過去。”呂漢元不高興地道。
“就是。”呂岸幫也附和道:“祖父病了,墨焰就不能讓他的女人來給我祖父看看病嗎?虧我祖父還一心替他著想呢。”
以前他是戰王他怕他,現在他還不如自己呢,他就是一個死人,連光明正大地摘下面具都不敢,他還怕他什么。
怡貴妃被他們這不講理的語氣給氣笑了,“你提以前,以前難道不是我們在處處幫著你們嗎?”
呂岸幫被噎住了,無法反駁。
“你把父親抬過去吧。”呂漢清泄氣地道。
“老爺!”章氏著急的喊道,抬過去她女兒怎么辦?
呂漢元和其他人沒有說話,畢竟他們有的只是受了些輕傷,不治也無所謂。
“不然怎么辦?你想讓父親也在這里等死的嗎?”呂漢清痛苦地說道。
章氏沉默了,她現在特別的后悔同意她的女兒去找墨焰,不然也不會成了現在的結局。
怡貴妃見此讓人把呂安抬到了他們待的地方,并跟賀宏借了一套衣服,讓冥天給呂安換了,又讓冥天扶住呂安,她喂了一些熱水到呂安的嘴里。
冥天幫忙用內力把呂安嘴里的水給送了下去。
此時肉已經烤好,怡貴妃又讓人給君婉他們送了一些到馬車上,她沒有告訴君婉呂安的事,也沒有讓君婉下馬車來給呂安治病。
畢竟父親是她的父親,她不能因為是她的父親就去要求君婉救治她的父親。
給君婉送吃肉過去的是鈴蘭,她跟君婉提了一句。
君婉聞言怡貴妃沒有讓她過去給呂安看病,想著應該是不想勉強她吧。
于是她從空間中拿了一塊布出來,然后把在太醫院收進去治療風寒的藥材拿了一些出來放在上面包好遞給了鈴蘭。
“把這藥煎了給大家每人喝一碗,預防風寒的。
如果有人問的話,你就說我們在水城提前準備的。”
“是,奴婢記下了。”
“嗯,去吧,煎完之后藥渣不要丟再對水重新煎一次,給那些犯人也每人喝一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