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景琛也含著奶睡了過去,君婉把衣服撩下來。
墨焰沒有再聽見小景琛的吮吸聲,又聽見撩衣服的聲音,他知道小景琛不吃奶了,連忙轉過身子幫著君婉給小景琛鋪小褥子。
等把小景琛放在馬車上,君婉又從空間拿了一個暖水袋出來,放在小景琛的褥子側面,離開他的身子,以防燙傷。
墨焰才接著道:“父皇提前就把遺詔寫好了,只是王才在逃跑的時候,把遺詔和玉璽都藏在了父皇的私庫里,誰知道私庫被人給偷了,現在首要的是先把遺詔找到。”
剛說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抬頭看向君婉。
只見君婉神色莫測,一會兒尷尬,一會兒震驚,還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聯想到君婉能憑空收取東西,他好像猜到了什么。
“父皇的私庫是婉兒收的?!”墨焰試探著問道。
他的話音剛落,君婉不好意思地用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道:“我想著那些東西留著也是便宜了墨承,就全收了起來。”
“.......”墨焰竟無言以對,他沒想到他的妻子居然還有如此彪悍的一面,他怎么就娶回了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呢。
君婉看著墨焰愣神的表情,她有些不悅道:“你這什么表情,我不能收嗎?”
“沒有。”墨焰趕緊搖頭,笑著道:“我只是在想婉兒真是太厲害了。”
君婉白了他一眼,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用精神力探入她的空間尋找起來。
她收的東西太多,又有些雜,一時還真的找不到。
墨焰見君婉不再說話,知道她應該是在尋找遺詔呢,雖不知道她是怎么找的,但看君婉皺起的眉頭就知道,一定是一時找不到。
“婉兒,不要著急,現在知道了遺詔是你收起來的,那我們以后慢慢找,反正現在也用不到。”墨焰安慰道。
君婉聞言沒有再找,實在是東西太多了,只能等回頭進入空間再說。
她看向墨焰,想了一下道:“如果我們拿著遺詔去京城,去揭穿墨承的陰謀行不行?”
墨焰搖搖頭,“暫時還不行,我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勢力,就算有了遺詔,那些大臣也不是都支持我們的,而且禁軍又在墨承的手里把控著,一切只能從長計議。”
君婉想想墨焰說的也對,就沒再多說什么。
這時兩人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君婉輕輕地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透過雨幕,只見有三條人影向著后院走去,其中有一人比較低,看著像是一女子和兩男子。
她看向一旁的墨焰,發現墨焰也向著那幾人看去。
“你看清楚是誰了嗎?”
“是兩名官差,那女的是史家的人。”墨焰肯定的道。
他現在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內力也恢復過來,即使隔了這么遠,還是認出了那幾人是誰。
君婉了然,應該是史家的丘氏。
這是為了吃的拼了,居然一次跟了兩名官差。
“睡吧。”墨焰把窗戶關上,把小景琛靠邊挪了挪,并打開被子蓋在身上并躺了下來,伸出一只胳膊讓君婉躺下。
既然決定要相處,君婉也沒矯情,把頭躺在了墨焰的胳膊上閉上了眼睛。
墨焰另一只手把被子給君婉蓋上,然后摟上君婉的腰,也閉上眼睛睡覺。
怡貴妃等幾位女眷和賀家人把油布鋪在了地上,把做好的棉花被子鋪在了下面,然后幾人一床被子蓋著睡了過去。
夜影等人圍著篝火坐著,他們輪替著守夜,墨云他們的木柴已經燒完,他只好也加入夜影等人中,坐在篝火旁,卻怎么都睡不著。
呂安已經褪下燒,下面鋪了一塊油布,還有一張被子躺在篝火旁,冥天看著。
睡到半夜的時候,呂安醒來。
當他知道是怡貴妃命人把他抬過來的,而且還喂了藥,他心中一時五味雜陳,最終嘆了口氣。
一旁的冥天見呂安醒來,把怡貴妃讓人給他留的肉粥端了過來,他流著眼淚把粥喝完,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等天亮的時候,雨還沒有停。
沒等大家起來,史秀如就找向了鄭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