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暗衛都離開后,宋霖看著屋子嘆了一口氣,也向著外面走去。
而君婉出了院子后,見周圍沒人,她直接一個瞬移回到了宋浩然給他們安排的房子不遠處。
此時她發現距離他們屋子不遠處有一個家丁,他正向著他們住的屋子張望,好像在觀察什么。
而冥天和夜煞正站在他們屋子跟前。
君婉從暗處走了出來,直接走到那名家丁跟前,“你在干嘛?”
雖然她已經知道宋浩然會派人監視他們,但她就是不高興。
“夫.....夫人......”家丁連忙喊了一句。
他震驚君婉是什么時候出去的,他居然不知道,這樣怎么向他們少爺交代。
“不要在這里待著,我不喜歡被人監視的感覺,去找你主子報告吧!”
君婉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名家丁,向著她的屋子走去。
家丁愣了一下,隨即往宋浩然的院子跑去。
“主子/王妃。”夜煞和冥天叫道。
“回去休息吧,不用守著了。”君婉對著兩人道。
今天白天被人圍攻,他們也受了一些輕傷。
“是。”
君婉進了屋后,屋里除了林嬤嬤和鈴蘭之外,其他人都已經離開。
墨焰看著回來的君婉終于松了口氣,“沒事吧?”
“沒事。”君婉笑笑。
鈴蘭趕緊給君婉準備洗手的水,墨焰也倒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趕緊洗手吃飯,餓了吧?”
“還行。”
君婉洗完手坐下吃飯,墨焰他們也沒有再說話。
而另一邊的掏空房里。
因為沒有到城鎮,呂岸幫肚子上的箭還沒有拔下來,疼的他直嗷嗷的叫。
呂安知道君婉是不會過來幫呂岸幫治傷的,他只能給了呂漢元一兩銀子讓他去找官差,看看‘風云府’里面有沒有大夫,能不能幫著把箭拔下來。
看守的官差接過呂漢元給的銀子,笑瞇瞇道:“走吧,我帶你去找我們頭兒,看看我們頭兒有沒有辦法,要是我們頭兒沒有辦法的話,那我也無能無力,但這銀子是不會退的。”
“哎,謝謝官爺,謝謝官爺。”呂漢元不住地道謝。
官差帶著呂漢元到了鄭安住的屋子后,鄭安看著他面前的呂漢元,惱怒道:“滾!想找大夫自己想辦法,老子去那里給你找大夫去。”
“官爺,求求您了,我兒子現在疼的直叫喚,流了好多血,再不包扎的話,他會沒命的。”呂漢元討好道。
最后鄭安想了一下,聲音涼涼地道:“我們能住下來全是因為這里的主人是被戰王救的,你有過來找我的時間還不如去找找戰王,要是府里有府醫的話興許還能給他治療一下。”
他可不覺得他一個小小的押送犯人的頭領能讓這府里的主人給他這個面子。
而且為了一個犯人,也不值得他去求人,畢竟已經死了那么多的人,就是再死一個兩個又能怎樣,反正這趟差也夠倒霉的,他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家人怎么樣了?
呂漢元聞言知道鄭安是不會幫他們的了,他只能向他們待著地方走去,半道的時候碰見一個家丁打扮的人。
呂漢元眼睛轉了一下,對著那名家丁就道:“這位小哥請留步。”
“有事?”那家丁正是被君婉給罵走的家丁,他心里面正還不舒服呢,見是一名穿著囚衣的犯人,不耐煩地道。
如果是以前的呂漢元早就開罵了,但現在他兒子在那里等著呢,他只好舔著臉道:“我是你們主子恩人的舅舅,我兒子有傷在身,我想問一下,你們府上有沒有府醫?能不能幫忙給看一下,我們可以給診費的。”
那家丁聞言猶豫了片刻道:“你先等一會,我去通報一聲。”
“好嘞。”呂漢元心中竊喜,看來有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