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呂家人。
拿了君婉給的銀票之后本來準備找個地方待一晚上,等城門一開就離開,沒想到天突然下起了暴風雪,他們只能找一個客棧先住著。
在找到客棧后,卻因為住什么樣的房間而爭執了起來。
呂漢清覺得現在不跟以前一樣了,什么都要省著點,既然現在離不開,就先在大通鋪里住幾天,等風雪停了,他們也買輛馬車離開這里然后再做打算。
而呂漢元卻不愿意再住大通鋪。
“這么冷的天氣,你居然讓我們再住大通鋪,那我們不得凍死在那里嗎?我不同意,要去你去,我不去。”
呂漢清氣的不輕,“就算是下等房住一晚都要一兩銀子,這天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停,要是下個幾天的話,那光住客棧的錢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我們現在還沒有容身之地,以后怎么辦?”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反正現在我不要再去住大通鋪。”呂漢元毫不退讓。
呂岸幫的媳婦也嘟囔著不想再住大通鋪了。
呂漢清看了看他的小妾和他的庶女,她們都沒說什么,只是對呂漢清笑了笑,表示支持他,最后呂漢清決定把銀子分了,各過各的。
最后一家分了兩百五十兩銀子,呂漢元帶著她的兒媳婦住進了上等房,而呂漢清帶著他的小妾和庶女離開。
而此時的君婉等人根本不知道呂家發生的事,他們吃完飯就各自回屋,墨焰派冷澤去探聽消息,沒過多久,冷澤就返回。
“主子,城門口有禁軍,竇空已經到了這里,而且他這次帶了有上千人。”冷澤一臉著急道。
“看來墨承還挺怕你的,居然派了這么多的禁軍來抓你。”君婉看著墨焰調侃道。
墨焰還真的認真地想了一下,“嗯,這里面也有婉兒的功勞。”
本來冷澤很著急,他們就這么幾個人,被搜查出來的話一定打不過人家,但見他家主子和王妃如此的淡定,他也就放心下來。
“密切監視竇空的動向,有什么情況立馬稟報。”墨焰吩咐道。
“是。”
冷澤離開后,君婉沉思了一會兒,猶豫道:“竇空帶了這么多的人,我們硬碰的話,討不到好,如果不行的話,就把他們迷暈了,然后讓他們在空間里面待著,等離開這里再把他們放出來?”
其實萬不得已君婉不想這么做,她不知道外面的風雪天什么時候停,要是一兩天不停的話,她就沒法離開這里,那就沒法放他們出去,但她總不能一直不讓他們吃東西喝水吧?!
只要一吃東西就得醒來,那就暴露了她的空間。
“暫時先不用,等冷澤回來再說。”墨焰輕蹙眉頭。
君婉想了一下,還是不放心,“我去看看鄭安他們。”
說著她穿上衣服直接離開,墨焰無奈地笑笑,是他們拖累了他家婉兒,不然,就憑他家婉兒的本領,誰又能奈何。
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君婉直接瞬移到了鄭安待的客棧的柴房,竇空帶的兵已經把整個客棧包圍。
正在她想著怎么出去的時候,柴房的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君婉聽出是一個人的腳步聲,她有了主意。
這時,柴房門被推開,一個客棧的小二走了進來,當他看見柴房里面君婉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叫出聲,就被君婉給打暈。
她快速地扒下小二的衣服,然后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為了不讓小二被凍死,她直接把小二收入了空間,準備等一下再放他出來。
為了自己更像剛才的小二,她特意進入空間畫了個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