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吳安仁也不像是糊涂的,君婉想著他的妻子也不會太差吧,怎么會把個女兒教成這樣了呢?
君婉有些好奇,問了一句,“吳安仁的妻子難道不管嗎?”
于是,冷澤把他探聽到的事情稟告給了君婉和墨焰。
“你是說吳安仁的妻子有病,所以自己把自己給隔開了,從來就沒管過吳幽燕?”
“是。”冷澤應了一聲。
君婉想了一下,看向墨焰,“你覺得吳安仁怎么樣?”
“忠誠,做生意頭腦靈活。”墨焰給出了答案。
得到墨焰的肯定,君婉心里有數了,“你去跟吳安仁說,就說我會醫術,如果他愿意的話,我可以給他妻子看看。”
冷澤聞言,連忙向外面走去。
墨焰知道君婉都是為了自己,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君婉的秀發,“辛苦婉兒了。”
“隨手的事,只是治得好治不好要見過病人才知道。”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接著想起了吳安仁的聲音,“主子。”
“進來吧。”墨焰道。
吳安仁推門走了進來。
“王妃,聽右使說您會醫術?”
其實他心里沒抱多少的希望,這些年,他們也看過很多的大夫,但他妻子得的是癆病啊,那可是絕癥,無藥可救的。
君婉點了點頭,“會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我先替令夫人看一下。”
吳安仁雖然知道他夫人的病看不好,但他還是感激君婉的,只是癆病傳染,他怕君婉被傳染上。
于是道:“王妃的好意屬下心領了,但屬下的娘子得的是癆病,萬一把病氣過給您了,那屬下罪該萬死啊!”
君婉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副擔憂模樣的吳安仁,心里對他印象更加的改觀。
聽到吳安仁說他妻子得的是癆病,君婉心里有譜了,那不就是肺結核嗎。
肺結核對于古代人是絕癥,但對于從現代來的她來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
“你不必擔心,如果你夫人的病真的是癆病的話,我有把握治好。”
吳安仁正心情低落地想著他娘子的病,聽到君婉的話,他抬起頭來,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君婉。
“王妃,您真的可以治好屬下的娘子嗎?”
吳安仁還是有點懷疑,畢竟君婉的年齡擺在那里。
“如果是癆病的話,可以。”君婉堅定地點點頭,“但是我還是需要替病人檢查一下,看看她的病現在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了。”
吳安仁高興壞了,立即跪了下來,對著君婉磕了三個響頭,“屬下帶我娘子謝謝王妃。”
君婉虛扶了一下他,“先別謝,你到外面等著,我準備一下,然后隨你去給你娘子看看。”
“是。”吳安仁起身走了出去。
君婉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次性手套和防護口罩出來,墨焰拉過君婉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君婉搖搖頭,笑著道:“不用,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再說,人家女眷屋里,你也不方便進去。”
墨焰知道君婉說的有道理,只能留在屋里整理他的賬本。
君婉跟著吳安仁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這里的環境確實比較清靜,適合養病。
吳安仁停下了腳步,看向院子,“王妃,這里就是屬下娘子的院子。”
說著他敲響了院子的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