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焰帶著君婉連忙躲開。
“噗……”鮮血四濺,竇空倒在了地上,雙目圓瞪,死不瞑目。
眾位禁軍見狀立馬跪在地上,悲痛欲絕地喊道,“統領——”
墨焰淡漠的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給了他們一個緩和情緒的時間。
等過了有一盞茶的時間后,他一手抱著君婉,一手舉起手里的虎符,“眾將聽令,本王現在命令你們全體起立。”
所有的禁軍見墨焰手里拿著虎符,他們雖有不愿,但都站了起來。
畢竟,他們是聽令行事,現在虎符在戰王的手里,他們就要聽戰王的命令。
墨焰對著下面的禁軍吩咐道,“把竇統領和屋里的尸體埋葬了吧。”
聞言,有幾人出列把尸體抬了下去。
陳奕良剛從房屋倒塌中回過神來,看到這種情況,嚇得差點暈厥過去。
墨焰看著還光著身子的陳奕良,皺著眉頭道:“給他找東西圍上。”
冷澤連忙就近從一房間中找了一塊布丟給了陳奕良。
陳奕良用布裹住自己的下半身,顫抖著身子給墨焰跪了下來,“下官淀城刺史陳奕良參見王爺。”
雖然他沒見過當今戰王,但現在能出現在淀城的,又自稱本王的人,除了戰王他想不到其他人。
他現在想不明白的是,竇統領不是奉命來抓拿戰王的嗎,怎么就自殺了呢?而且還把虎符交給了戰王?
不過,現在連竇空都死了,就憑他淀城的那些兵力想要跟擁有剛才武器的戰王斗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現在還是保命要緊。
墨焰放開了君婉,看向跪在那里的陳奕良,他沒有讓他起來,而是冷漠地道:“陳大人應該知道了吧,本王的父皇駕崩,而平王坐上了龍椅......”
陳奕良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下面沒穿衣服冷得,身子一直顫抖著。
他不知道戰王為什么突然說起這事來了,他不敢回答,嘴里一直道:“請王爺恕罪!請王爺恕罪!”
“平王謀朝篡位,假造遺詔,本王要撥亂反正,還百姓一個清靜的天下,不知陳大人覺得如何?”
陳奕良哪里敢說一個‘不’字,現在不論平王有沒有謀朝篡位,戰王這絕對是要謀朝篡位了。
可他現在立于危墻之下,只能選擇聽命于戰王。
“臣一切都聽從王爺安排。”
墨焰微微頷首,“起來吧。”
“謝王爺。”
陳奕良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墨焰讓他換衣服到書房找他,并讓禁軍校尉跟著他一起去書房。
臨離開的時候,他讓君婉回住的地方等自己。
君婉見這里處理的差不多了,她不放心墨焰自己在這里,于是讓雪刃幾人留下幫墨焰,并從空間中把剩下的那兩顆炸彈拿了出來,給了雪刃和玄奕,并教給他們怎么使用,最后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瞬移回了他們住的那處院子的房間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