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剛才在房頂的觀察,她發現縣令夫人的院子里沒有人,她把那衙役的尸體丟到了柴房,然后從空間中拿出紙和筆,畫了一個地圖,準備在找到縣令夫人的時候把這紙條丟給她。
最后想了一下,怕那縣令夫人看不懂,又寫了幾個‘縣令在這里’的字,直接瞬移到了縣令夫人的屋頂。
也不知道縣令夫人在不在房間,她先輕輕揭開屋頂上面的一塊瓦片,向里面看去。
此時屋子里面有兩女人,一個看著三十多歲,雖長得普通,但打扮的還是有些風韻的,另一個是長相清秀的丫頭。
君婉猜想那三十多歲的婦人應該就是漁縣縣令的夫人。
這時,只聽那縣令夫人道:“春花,知道老爺去哪兒了嗎?”
說完她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奴婢不知。”那被叫春花的丫頭道。
縣令夫人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一臉的怒氣,“沒用的東西,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你有何用。”
說著她看向了春花的肚子,話說,這春花也伺候了她家老爺有一段時間了,肚子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要不是她這么多年沒能懷孕,而她家老爺又急于要孩子,她何至于這樣委屈自己。
春花低著頭沒敢說話。
“去,打聽一下,老爺是不是又去找野女人去了。”縣令夫人冷聲吩咐道。
“可是……”春花欲言又止。
“怎么?你對本夫人的命令有意見嗎?”縣令夫人瞪著眼睛問道。
春花忙跪地求饒道:“奴婢不敢,奴婢這就去打探消息。”說完她就準備退出房門。
就在這時,君婉把她準備好的紙條通過屋頂的窟窿丟向了縣令夫人。
縣令夫人突然感覺有一東西向自己飛了過來,她嚇了一跳,大叫一聲,“啊~”
快走到門口的春花聽見身后縣令夫人的叫聲,連忙轉過身,“夫人,怎么了?”
這時,縣令夫人發現剛才向她飛過來的是一張紙,她撿了起來。
縣令夫人的娘親是周同杰夫人的奶娘,在她沒有嫁人之前跟著她娘親一起伺候周同杰的夫人,所以她還是認識字的,雖然不多。
當她打開紙條看到上面寫的內容的時候,她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并抬頭向頭頂望去。
此時的君婉早就把瓦片蓋好,瞬移了出去。
她想著就是縣令夫人去找漁縣縣令的話,一下也到不了,她還是先去看看鄭安等人去。
要知道鄭安等人的去處簡單,在縣衙附近隨便問一個路人看沒看見昨天一隊官兵押送著犯人就能知道鄭安等人的落腳點。
打聽好之后,君婉走著到了鄭安等人待的客棧。
剛到客棧門口,正好碰見范偉從客棧里面走了出來。
當他看見客棧門口君婉的時候,范偉興奮地道:“王妃,您怎么會來這里的。”
“我特意來找你們的。”君婉帶著一臉的微笑。
范偉聞言,連忙道:“他們都在客棧里呢,我來給王妃帶路。”說著向前走去。
“你有事就忙去吧,我自己去找鄭頭領就行。”
范偉笑著道:“我沒多大的事,就是我姐夫讓我去看看縣太爺回來了沒有,去了也是白跑,不去也罷。”
說著他已經帶著君婉到了鄭安住的房間門口。
屋里的鄭安聽見范偉的說話聲,他向外走了出來,嘴里還說著:“讓你去看看縣令回來了沒有,你咋這么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