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一腳把賴縣丞踹出好遠。
郝錄事震驚在那里,其他人包括犯人都笑了起來。
賴縣丞疼的好半天才緩過口氣來,他怒視著君婉,“賤人,你在干嘛,你知不知道毆打朝廷命官是多大的罪?你在找死。”
正在這時候,孫正沖的馬車回到了縣衙。
君婉跟范偉說了一聲,“縣令回來了。”
范偉立即明白,喊了一句,“縣老爺回來啦。”
鄭安更是從懷里拿出了一疊公文,并向著孫正沖的馬車走去。
而賴縣丞被大家遺忘在了一旁。
孫正沖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被他夫人糾纏的早就想下馬車了,當他撩起馬車簾子準備下馬車的時候,發現居然是京城來的官差和犯人。
孫正沖的臉黑了下來。
沒想到他今天這么的倒霉,本來找了個借口想到他收羅的女人那里住幾天的,沒想到讓他家的母老虎給抓了個現行,回府衙吧,居然碰上了這些他不愿意見的人。
可事已至此,他不見也不行了,于是,孫正沖下了馬車。
他一下馬車,鄭安就迎了上來,并把那疊公文遞向孫正沖,“孫大人,這是這次下官押送犯人的名單,請孫大人過目。”
孫正沖“嗯。”了一聲,接過公文向著大堂走去。
當他走進大堂后,看見賴縣丞倒在地上,他皺起眉頭,“賴大人這是發生什么事啦?”
賴縣丞聞言,立馬哭訴道:“孫大人啊,您可要替下官作主呀。”
君婉站在旁邊看熱鬧,不得不說,這兩人演戲挺有天賦的,比她都強多了。
“怎么了,你說說。”孫正沖問。
賴縣丞指向君婉,“這刁民女子,無辜進入縣衙大堂,下官讓她出去,她卻動手傷了下官。”
說著,賴縣丞還擦了一下眼角,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孫正沖聞言,轉頭看向君婉,當看到君婉面容的時候,他也被驚艷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問道:“你是何人?為何事來縣衙,為何又打傷我府衙之人?”
沒等君婉說話呢,鄭安連忙道:“回稟孫大人,這位夫人是陪著我們來做交接的。”
“夫人?”聞言,孫正沖陰沉著臉道:“什么夫人?本老爺的衙門大堂是能隨便一名無知夫人就來胡鬧的嗎?”
“來人。”
孫正沖正準備叫人來把君婉帶下去的時候,君婉冰冷地道:“本妃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戰王妃君婉是也。”
孫正沖和賴縣丞聞言君婉是王妃,兩人頓時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君婉跑了就跑了,現在居然還敢回來。
就連一旁的郝錄事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心中替君婉惋惜。
鄭安等官差聽見君婉說出了她的名字,雖然知道君婉有些本事,但現在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畢竟現在就她自己一個人,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們怕君婉吃虧。</p>